喬玉溪決定不和他計較,蹭了蹭胸膛,培養點睡意出來,嘟囔道:“明天還要早起,別鬧,睡覺。”
看著杏眼朦朧的小臉,周以澤輕啄了一小口,發出低沉的笑容,“現在還早。”
新婚燕爾,一個禮拜才見一次,周以澤自然不浪費。
昏昏沉沉,喬玉溪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昏迷前只聽見耳邊周以澤不斷地哄著,“快了,快了,馬上就好。”
馬上,馬上,喬玉溪都已經快不認識這個詞了。
天還沒有亮,身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起床聲,喬玉溪眯了眯眼睛,捲起被子,“這麼早,你就起來了?”
客廳亮著燈,周以澤藉著微弱的燈光,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床邊正在扣皮帶。
“吵醒你了。”周以澤半彎下腰,提醒了一遍,“今天搞訓練,我得早點走。早飯記得自己去吃,中午我不回來了。”
喬玉溪摸著床頭櫃的手錶,才五點鐘不到,裹著被子坐直了身體,瞅了瞅窗外,一片烏漆嘛黑。
“天都沒亮,這麼早太辛苦了。櫃子裡有糕點,你吃點墊墊肚子。”
天冷早起,真是太考驗人了。
“隊裡有準備吃的,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周以澤抱著喬玉溪,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在繼續睡一會兒。”
起身往外走,客廳傳來一陣響動,緊接著開門關門聲。
喬玉溪知道周以澤出門了,裹著被子,溪毫無睡意。
早上帶著飯盒去食堂打早飯,小毛給喬玉溪打的滿滿一盒稀飯,夾了一大夾小菜,笑嘻嘻道:“嫂子,你放假回來了。你先等等別走,我們班長有事情找你聊。”
喬玉溪直接拎著飯盒,來到食堂後門,坐在小石桌上,慢悠悠的邊吃早飯邊等人。
胖呼呼的丁班長,端著一盤金燦燦的南瓜餅過來。
“團長嫂子,你吃,你吃。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
丁班長不時搓著手,笑嘻嘻的看著喬玉溪,熱情得不得了。
“你先說什麼事。”我在決定吃不吃這南瓜餅。
胖墩丁班長羞澀的差點沒有將自己擰成一朵麻花,“是這樣的,團長嫂子,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鋪墊了半天,也不點名主題。
小毛端著個盆走出來,實在忍不了了,我的娘啊,磨磨唧唧磨磨唧唧,弄啥勒。
“是這樣的,嫂子,我們班長大齡男單身,想向你打聽打聽,參謀長家的妹子,有沒有物件?”
喬玉溪瞭然,“你說的是菊花同志,就是昨天穿紅衣裳的那個。”
“對,就是她!”副班長不知道什麼時候竄了過來,右手背疊著左手掌焦急地拍打著,“要是有物件,班長趁早死心,要是沒有,你給幫忙介紹介紹。”
三人六雙眼睛看著喬玉溪。
喬玉溪拿起南瓜餅,安心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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