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快了,馬上。”周以澤手指拂開,喬玉溪額前被汗水打溼的髮絲,珍稀的吻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玉溪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騙子,你這個大騙子!”
“你是小騙子,小騙子。我是大騙子,我們天生一對!”周以澤咬著喬玉溪的耳垂,“絲巾,嗯?小騙子,該罰!”
耳垂微微刺痛使得喬玉溪皺眉,她都自作自受,自食其果了,小氣的男人,怎麼還揪著不放!
這一章,翻不過去了,是嗎?
“老實交代,這東西是哪來的?”周以澤掐著喬玉溪的細腰逼問。
喬玉溪徹底蒙了,狗男人!
“不然今天晚上別想休息。”
小姑娘膽大包天,無論是昨天的那玩意,還是今天的絲巾,都遠遠超乎周以澤的認知。在不嚴加管教,還不要上天。
雙方爭鬥,最好的辦法就是進攻,喬玉溪企圖從另外一處逃出生路。
喬玉溪雙臂勾著周以澤寬闊的肩膀,將腦袋悶在他的胸前。
“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你喜歡不喜歡?”
一瞬間,周以澤的心臟跳動的比平常都快。
喬玉溪忐忑不安的心,微微放鬆,決定再接再厲。
“結婚的時候,我特意準備的,誰也沒有告訴。只是一時害羞,不敢給你看,我怕你說我不正經。”
喬玉溪抬起頭顱,怯怯的眼神,羞澀不已,“以澤,你喜歡嗎?”
周以澤直接以行動來證明,自己有多麼的激動!
黑色“絲巾”徹底成了碎片,喬玉溪一點都不遺憾,大大鬆了一口氣。
漏出了馬腳,喬玉溪底氣不足,心虛啊!
這一晚上格外的逆來順受,周以澤說如何便如何。
太過於瘋狂,以至於第二天早上醒過來,膝蓋有點痛。
挽起褲腿,兩膝蓋都紅了。
周以澤大掌上倒了藥酒,在喬玉溪膝蓋上揉搓。
喬玉溪痛的齜牙咧嘴。
她的肌膚白,一點淤青格外的顯眼。
周以澤暗自後悔昨天用力過猛,將褲腿放下,“下次不舒服,你直接說。”
喬玉溪委屈的掉金豆豆,“我說了,你能聽嗎?你這個馬後炮,總是積極認錯,死不悔改。”
周以澤咳嗽了一聲,還不是小姑娘床上諸多毛病,太過於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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