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澤享受著小媳婦的照顧。
喬玉溪用熱水香皂洗乾淨手中的油膩,一邊抹護手油,一邊歪過頭和周以澤商量,“在家裡面呆了一整天,我們出去散個步走一走吧?”
附近的路都有修過,路面較為平坦。
周以澤嗯了一聲,並未放下手中的報紙,反倒看了看手錶,“要我等你幾分鐘?”
“三分鐘,給我三分鐘。”
喬玉溪瞬速的紮了個頭發,抹了臉油潤唇膏,開啟衣櫃挑衣服。
偌大的衣櫃,喬玉溪的衣服佔有三分之二,各種顏色視覺上更加的壓榨周以澤的衣服。
周以澤走了過來,挑了個淺色絲巾給喬玉溪,咳嗽了聲,“天冷,繫上。”
上午,喬玉溪穿著高領毛衣,下午天熱脫掉了,現在換了一件低領的,“我不覺得熱啊?”
“繫上絲巾再出門。”
周以澤的視線往喬玉溪的脖頸上瞧,雪白的肌膚,一個紫紅色的印記,甚是顯眼。一整天都沒有消除,可見昨天有多麼瘋狂。
周以澤不自在的咳嗽了聲,開始自己動手給喬玉溪系圍巾。
周以澤繫繩子一把好手,各種扣順手捏來。哪怕他在小心翼翼,也被喬玉溪嫌棄的拍開了。
可是那是喬玉溪的脖子,絲巾系的那麼牢固那麼難看。
喬玉溪急著將醜醜的絲巾解下來,奈何不得其道,反倒勒的自己脖子痛。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快將它給我解下來!”喬玉溪昂起脖子,湊在周以澤眼前催促。
細嫩的臉就在眼前,睫毛像扇子一眼,一眨一眨。
周以澤不知不覺放滿了速度,帶著繭子的手指,觸控在喬玉溪的脖頸。
“好了沒有?”喬玉溪催促。
周以澤吸著喬玉溪身上的香氣,沙啞著聲音,“被你弄成了死扣,得花點時間。”
“周團長不是說,自己的學習能力很強,連繫個圍巾都不會。”
周以澤將絲巾解下,交給喬玉溪。
喬玉溪坐在梳妝檯前,對著大鏡子,正準備自己系。
突然間,看到脖頸上的吻痕,面色一變,都快要氣哭了。
“周以澤,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屬狗的嗎,那麼愛咬人。在她身上亂啃還不夠,脖子上這麼顯眼的地方,也去啃!
“你為什麼不提醒我!幸好今天我沒有出門,不然丟臉丟死了。”
喬玉溪不由慶幸,上午穿著高領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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