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奶知道大鄭叔一個人照顧孫女,大男人畢竟不如女同志細膩,喬奶告訴他不少養孩子該注意的地方。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聊到這一次甜寶生病的源頭。
大鄭叔一把年紀,從戎數十載,哪怕如今退休了,生氣起來,還有骨殺伐之氣,
“還不是那貨車司機,竟然喝酒開車。撞了別人的車,自己跟著賠上了性命。”
當時大鄭叔正帶著甜寶在附近,恰巧目睹了這驚恐又血腥的一幕。
幾歲的孩子人都嚇傻了,晚上才會做噩夢,受涼進醫院。
“你說說,這是不是害人害己。”
大鄭叔嚴厲斥責這種行為,“當時有一輛小汽車,都快要撞扁了,路邊還有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被波及,人滾到了車輪底下。”
那慘狀,大鄭叔閉上眼,搖了搖頭,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這一撞,失去了三條性命。”
“喝酒的貨車司機,真是造孽啊。”喬奶感嘆了一句,“活生生的人命,說沒就沒有了。閻王要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這都是命,命裡有那一劫。”
眾人聽得心裡堵得慌。
小魚縮在屏風的後面,淚流滿面,咬著下唇不斷地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她舅舅不是這樣的人。
小魚想到家裡面沉默寡言,每每垂淚的母親,以及對舅舅一家絕口不提,連喪禮都是草草了事。
不敢靠的太近,唯恐被死的那兩家人追債鬧事,砸東西拆房子。
舅舅作為老司機,開了十多年的貨車。便是連過年過節放假的時候,人勸他喝一口酒都拒絕。這樣滴酒不沾的人,怎麼可能喝酒開車,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小魚,你怎麼哭了?”
小魚用手抹了抹眼淚,“剛剛什麼東西吹進了眼睛裡,有點難受。
小魚不想小老闆等人誤會舅舅,可是想到母親含著淚囑咐,不要提舅舅,千萬不要提!不然他們一家會被牽連,會被口誅筆伐。
“趕緊進廚房吃拔絲蘋果,小老闆讓人又做了一盤,說是給我們員工吃的。小魚,趕緊去吃,等會兒別被他們給搶光了。
在好味來工作就是福利好,中午包午飯不說,小老闆人大方,有什麼好東西,總能夠嚐個鮮。”
弄沒弄錯,不是小魚片面之詞能夠決定的。
鐵證如山,加之當時不少人在場,看見的都是貨車司機突然衝過來,才釀成車禍的。
後有證實,貨車司機,胃裡檢測出酒精,開車屬於酒駕。
所有人都譴責貨車司機,害死無辜的兩條性命,破壞了兩個家庭。
貨車司機光棍一個,死了便是了,徒留下無邊的痛苦給破碎的兩個家庭。
派出所,鍾公安眉頭緊鎖,看著手上的結案報告。
“隊長,下班了,你怎麼還不回家。”小方喊了一聲。
“小方,你先回吧,我在梳理梳理案情。”鍾公安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喝了一大杯濃茶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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