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我想問一問你,你認不認識會調理身體、醫術好的中醫。”
咔擦一道雷劈在喬玉溪的頭上,喬玉溪被雷的內嫩外焦。
這種私密的話題,一般不都是女性長輩告訴晚輩的嗎?
在京市,喬玉溪也是根基淺薄,哪裡會知道什麼專門調理身體的中醫,而且還要醫術好?難上加難。
陳錦怡祈求道:“玉溪,你能不能夠幫幫我,幫我問一問,我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喬玉溪建議,“錦怡,你母親之前一直留意你的身體情況。或許你可以找老家那個醫生,幫你調理調理。”
陳錦怡不斷地搖頭,驚恐道:“不要,我不敢!結婚的事情,我沒有告訴我母親。現在這個情況,我怎麼敢告訴她!”
只怕她一說,她母親能夠立即殺到京市來。
陳錦怡鴕鳥一樣,祈求能瞞一時瞞一時。
結婚的時候不挺大膽的嗎?喬玉溪嘆息了一聲,被愛衝昏了頭腦的年輕人啊,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陳錦怡急切的抓住喬玉溪的手,“現在只有你能夠幫我了!玉溪你認識的人多,你愛人那邊的親戚,能幫我問一問嗎?”
上一次在醫院,喬玉溪的愛人開著汽車,家庭條件一定不錯。認識的人脈廣,找個中醫應該沒有難度。
“我知道這會令你很為難,但是我真的走投無路,沒有辦法了。”陳錦怡嘴裡全是苦澀。
好好的一個姑娘,將自己折磨成這樣,喬玉溪都不知道陳錦怡圖什麼。
“錦怡,我可以幫你問,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提前告訴你。”
達成所願,陳錦怡喜極而泣,“你說,別說一件事,就是幾件事都沒有問題。”
“你先別急著高興,我說完你在決定。”
只怕說完之後,你就要避之蛇蠍。
“我愛人周以澤,是周懷瑜的堂哥,周懷瑜是週二叔週二嬸的孩子。”
這訊息,不亞於五雷轟頂!
陳錦怡面色變了幾變。
“你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氣憤質問,陳錦怡還有兩份遷怒埋怨,深感被欺騙了。
大家同住在一個宿舍,喬玉溪是不是無時無刻都在心裡面笑話她。
“我是結婚之後,去了周家見到周懷瑜才知道的。周懷瑜在學校和我裝作不認識,我也不好貿然告訴大家,我是她堂嫂吧。至於沒有告訴你,我想這種事情,我只是外人,不好摻和你們夫妻的事情。”
喬玉溪像是知道陳錦怡著急什麼,“不過你放心,你的病情,我一個字也沒有和其他人透露。”
陳錦怡苦笑,“那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因為你讓我找調理身體的醫生,憑藉我自己的本事,是找不到的。我怕你不相信,我也不想騙你。至於要不要周家幫忙找醫生,這個決定在你。”
喬玉溪與其說是理智,不如說冷漠。兩條路擺在陳錦怡面前,如何選,自己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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