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大學生,正是朝氣蓬勃、精力旺盛的年紀,一個個軟塌塌的,怎麼比我還暮氣沉沉。
都打起精神來,我們上課。”
高數老師完全不注重形象,抓了兩下頭髮,然後兩隻手背在身後,在講臺上走了一圈。
“上個禮拜五,給大家佈置了個作業,測量旗杆的高度,測量山的高度,分析電影中運用了那些數學知識,以及瞭解自己跑步的平均速度。
我看了一下大家交上來的作業,發現同學們的奇思妙想很多。
尤其是那個測旗杆的,好幾位同學利用了等比例去計算。
有一個詞不是叫做午時三刻,古代人利用太陽照耀物體上的投影,來判斷具體時間。
太陽照耀在旗杆上,測量影子的長度。然後找一根棍子,測量棍子的長度,以及測量棍子影子的長度。用等比例就可以計算出旗杆的高度。
當然,還有的同學,用照相機,借用它的原理,來測量旗杆的高度,這原理就有點複雜。
測量山高度的,有的同學想出了,用氣壓計分別測量山頂和山腳的大氣壓,然後用氣壓差,計算山的高度,這涉及到物理知識。
我這裡就不一一敘述了,下課後,同學們可以自由交換,看看別人是怎麼做的。
透過這些生活中的例子,我們知道數理化是不分家的,數學是其他學科的基礎,存在於我們的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學好數學,用處還是挺多的。
好吧,那我們就繼續開始上課,今天我們要學習的內容是——”
眾人沉浸在學習之中。
霍家,聽到霍雲箏再次昏迷的訊息,柳景蕙放下所有的工作,急匆匆從港城奔赴京市,已經是幾天後了。
霍雲箏已經醒了,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之前幸運了。
腿部以下完全沒有知覺,便是連一雙手都成了老嫗的手,看上一眼,就令人心驚,必須時時刻刻帶著手套。
霍雲箏一直是一個瓷美人,琉璃易碎,必須小心呵護。如今成了這副鬼樣子,完全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幾次奔潰暈倒。
看著病床上消瘦的女兒,情況比在港城的時候更糟,柳景蕙心疼不已。
“阿蘭,雲箏怎麼會又吐血了。你不是說帶她來京市找大夫治病嗎?怎麼越治身體越差。實在不行,帶她回港城。”
“不行!”柳景蘭想也沒想便拒絕,“大姐,雲箏的病,港城的醫生要是能夠治好,早就治好了,怎麼會一直拖到現在。
他們連雲箏得什麼病都檢查不出來,只是一個勁的說雲箏體弱,雲箏回去了又有什麼用。
大姐,我已經在找大夫了,很快就會找到的,雲箏只要再堅持幾個月就成了。
她的病會徹徹底底的好,和其他女孩子一樣,能跑能跳健健康康。”
“那個大夫究竟是誰?他醫書這麼好,不可能默默無名。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是哪裡的人?我讓認識的人幫忙找一找,總是能夠找到的。”柳景蕙面上閃過幾絲猶豫,“實在不行,讓延卿幫一幫忙。”
柳景蘭臉上全是抗拒與不快,“大姐,你不要提小弟了。他現在壓根就不認我,直接將我當成陌生人。我送請帖上門,拒之門外,他連見我一面都不願意。”
原本淡然的柳景蕙,面色變的黯然,苦笑一聲,“當初,畢竟是我們先拋棄他的。如今延卿不認我們,情有可原。”
“大姐,我們也是被迫無奈,當時那種情況,我們繼續留在家裡面,哪裡還有命在。但凡有一條活路,誰願意背井離鄉這麼多年。甚至連父親去世,都不能夠給他上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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