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來了這麼多人,正在學習的賈愛紅有點害怕,“丁伯母,丁大哥,丁大嫂。”
丁大嫂抓住賈愛紅的手,“愛紅,沒什麼大事,你別緊張。你不是被人資助上學嗎?公安同志想來問你點情況,你知道什麼千萬不要隱瞞。”
來到陌生人家,喬玉溪眼睛快速的掃視了一遍屋內的擺設。
掛了不少獎狀的牆壁上,有一張合照。
喬玉溪走進幾步。
照片上,賈愛紅壓著兩個麻花辮侷促不安的站著,頭上戴著一頂白色兔毛帽子。
黑色的呢子外套兩排扣子,外套穿在賈愛紅身上偏大,有些不合身。
喬玉溪打斷了鍾公安他們的問話,指著牆壁的照片,“賈同志,照片上你穿的衣服有點大?”
黑色雙白扣呢子大衣和白色帽子,吳紅香描述燒掉的照片上,丁玉蘭就是穿著這兩件的。
賈愛紅揪著手,聲音有點低落,看了一眼照片,搖了搖頭。
“衣服是玉蘭借給我穿的,當時資助我上學的人,送錢來我家,說要給我拍一張合照。
我的衣服上打了補丁,照相的時候不體面。玉蘭就脫下自己的外套和帽子,借給我穿讓我拍照的時候好看一點。那是玉蘭的新衣服,她說她也是第一天穿。”
“對!這是我們家小妹的衣服和帽子。”丁柏楊立即解釋,“這還是我從羊城那邊特意帶回來的,慶祝小妹十八歲生日準備送的禮物。這個雙排扣子黑色呢子大衣,京市還沒有賣。同志,怎麼了,難道是這個衣服有問題?”
指使萬明開車撞人的兇手,拍下過一張丁玉蘭的照片,穿著的就是這件黑色呢子衣服。
“可是那件衣服,小妹只穿出去過小半天。回來就掛在衣櫃裡,小妹說要等到生日的時候在穿新衣服。原本明天就是小妹的生日。”
丁大嫂哽咽了起來,如今衣服還在,小妹再也穿不上了。
丁柏楊怒吼一聲,“是那個照相的人,害死了小妹!”
“不可能,幫忙照相的叔叔,笑眯眯的可親切了。資助我的人送錢來我家,他就是特意來拍照相的,那天他才第一次見到玉蘭。
玉蘭不是出了車禍嗎?怎麼可能是被人故意害死的?丁大哥丁大嫂,難道玉蘭的死另有隱情?”賈愛紅急切的問道。
“賈愛紅同志,資助你的人是誰?”
“邵女士,我聽她們說是一位邵女士資助我讀書,她天使基金會的負責人。”
賈愛紅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那是因為angel,守護天使這個詞太美好了。
他們善良並且富有愛心,資助她唸書,繼續考取大學,賈愛紅打心底感謝他們。
“天使基金會!”喬玉溪震驚。
天使基金會!霍家!怎麼又是他們!
喬玉溪對霍雲箏格外敏感,但凡和她牽扯一二的,都觸動喬玉溪的神經。
突然,喬玉溪冷的血液都凝固了,“你們剛才說,丁玉蘭的是生日是明天?”
眾人困惑,“玉蘭(小妹)的生日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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