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以前總是念叨,她父親結婚前結婚後兩個態度,婚前殷勤備至,婚後愛答不理。
她與周懷瑜目前的狀況,是不是與母親說的一樣?
無人比較的陳錦怡想到了喬玉溪,她也最近結婚,婚姻生活會不會也如此?
當然不一樣!
週二叔與周父,並沒有住在一處。第一次上門,不管親不親近,喬玉溪都特意準備了禮物。
天氣漸漸回暖,但走出去還是有點涼。
喬玉溪挑了一件黑色長款外套,束腰,配上高跟鞋,很是高挑。
上次周小姑送的珍珠首飾,直接戴上。圓潤的珍珠,增添了兩份知性美。
陽光從窗戶灑進,周以澤看著坐在梳妝檯前的小女人。
不時地站起來走動兩圈,眼睛不離鏡子,觀看有沒有不得體的地方,奈何梳妝檯的精緻只是半身鏡。
周以澤走了過去,將人圈在懷中,“下次買一個大一點的鏡子。”
“你買給我?”喬玉溪靠在周以澤懷中,仰著小臉期待的問。
喬玉溪有錢,多少面鏡子都能買,但是她想要男人親自送給她的禮物。
“下個禮拜就買給你。”周以澤親啄了一口眼前的小臉,“家裡面放一塊,這邊放一塊。”
“那我要可以照全身的,鏡子擺在地上,比我還要高。”
“嗯。”
周以澤應答了下來,視線注意到桌邊一隻畫眉筆。
腦海中想起了一句唐詩,妝罷低聲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無。
修長的手指,將畫眉筆握在手中,“你的眉毛沒有畫好,我幫你畫。”
喬玉溪閉上眼睛,小臉湊在周以澤面前,“那你幫我畫好看一點。”
眉如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笑,發如浮雲,眼眸宛若星辰。
周以澤想要給喬玉溪畫一個遠山眉,細長而舒揚,顏色略淡,清秀開朗。
奈何畫眉筆,並不是周以澤常常摸慣了的槍,想如何來就如何來。
周以澤描繪了一遍,覺得有瑕疵,又修改了一番,然後還是不滿意,復又再次修改,反反覆覆,來來回回。
周以澤聲音有些不自在,“好了。”
喬玉溪滿心歡喜的睜開眼,結果看見鏡子裡面一雙張飛濃眉。這麼一雙眉毛,整張臉都粗獷了三分。
喬玉溪僵硬著臉,隨即溫柔的笑了,對著鏡子努力的欣賞,尋找優點。
“周同志,第一次幫我畫眉,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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