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澤頗為擔憂,“如今學兩門專業,還要為交流生做準備,會不會太累?”
“筆試過去了,現在就剩下面試了,忙是不會太忙了。只要擠一擠,還是能夠抽出時間來的。以澤,我想學小提琴,心中有動力便不會覺得累。”
喬玉溪轉過身,站在周以澤的身前,笑靨如花的許下承諾,“我學會之後,單獨為你拉小提琴,好不好?”
“好。”
周以澤雙手插在褲兜裡,身體微微前傾,“既然周太太都承諾為我單獨演奏,我是不是得提前送周太太一架小提琴作為報酬。”
喬玉溪喜歡周太太這個稱呼,雙手背在身後,腳步向退,邊退邊走,歪著腦袋看面前的男人,“那我就等著周先生的小提琴。”
喬玉溪倒退著走路,太過於專注和周以澤說話,以至於腳下踩著一個石頭,一個恍惚,身體一歪向旁邊傾斜。
周以澤快速出手,託著喬玉溪的細腰將人給穩定住,“好好走路,下次別穿高跟的鞋子。”
藉著周以澤的手臂,喬玉溪站穩了身體,嘟了嘟嘴辯解道:“才不是鞋子的的問題,是你的錯。”
周以澤磨牙,小姑娘倒打一耙的本事,越來越高了。
“你倒是說一說,怎麼叫我的錯?”
喬玉溪靠近周以澤,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得到的音量,撩撥了一句,“都怪你長得太迷人,光顧著看你,害我分心了。”
小姑娘時不時的甜言蜜語,一般人真沒有這個定力。
周以澤目光變得深邃,舌頭頂了頂牙齒,“注意點影響,這種話以後只能回家說,聽懂了沒有?”
明明很高興,非要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大庭廣眾之下,喬玉溪也沒打算撩撥過火,畢竟她是個聽話的小嬌妻,“好,都聽你的。”
“玉溪!”
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喊,喬玉溪一回頭,關明月呆若木雞的站在十米開外。
喬玉溪揚起笑容,“明月,你家住這裡呀?”
“剛才看著背影有點像你,沒有想到真的是你!”關明月歡歡喜喜的跑了過來,眼神偷偷地往周以澤看去,小聲問道:“這是你愛人?”
喬玉溪親暱的挽著周以澤的手臂,“是的,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愛人周以澤。”
然後右手向上,半伸手臂朝向關明月,“以澤,這是我外語專業的同班同學兼同桌好友關明月,在班上她非常的照顧我。”
“哪有哪有。”關明月被誇的不好意思,說道照顧,那都是相互的。
周以澤簡單的打了聲招呼,便站在一側耐心的等候。
外人在場,關明月有點拘束。
“玉溪,早知道你住在大院裡,學校休息日的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我家不在這裡,這一次是來二叔家做客的,沒有想到這麼巧遇上了你。”
“二叔?”關明月微微皺眉,“你愛人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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