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生活不豐富,天一黑,有電視的看兩集,沒電視的嘮點嗑,秉持節約用電的優良傳統,該熄燈了。
才七點鐘,亮燈的人家較少,街上黑乎乎靜幽幽的。
喬奶坐在小二樓下面等著,一看見下車的兩個人,立即迎了上來。
“怎麼吃一個飯,耽誤這麼長的時間,天都黑了。”
“阿奶,在二叔家多聊了會兒天,你怎麼還沒有睡?”
爐子上燒了水,喬玉溪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躺在被子裡面。拿著一本書,翻看了兩頁,不斷地眨了眨眼睛,打了兩個瞌睡。
一考完試,肩膀上擔子一鬆,沒有壓力,感覺有些無所事事,輕飄飄的閒慌。
周以澤抽出喬玉溪手中的書,拍了拍她的腦袋,“困了就睡覺。”
算了算了,喬玉溪半靠在周以澤懷裡。
每天都學習到十多點熄燈在睡覺,這冷不丁的八點鐘就睡覺,雖然很困,但是睡不著啊?
然後,喬玉溪就折騰周以澤,“我睡不著。”
周以澤將喬玉溪的身體往上提,半個人幾乎趴在他身上。
“睡不著,那就乾點其他的事情。”
“可是我好睏。”喬玉溪閉著眼睛,半抱著面前的胸膛。
突然,喬玉溪發出“咯咯”清脆的笑聲。
“哎呀!你別摸了,好癢,別撓我癢癢。”
喬玉溪的身體弓起,左右搖動,逃避周以澤在她腰側的手。
周以澤一個虎撲,身體匍匐在喬玉溪的背後,將人禁錮住,下巴蹭了蹭喬玉溪的脖頸,聲音三分慵懶三份沙啞,“現在來精神了?”
兩人玩笑打鬧,被子差點被擰成了麻花。
“你快起來,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喬玉溪反手拍了拍身後之人。
周以澤抬起了身體,卻並沒有鬆開人,並且更加過分的欺負身下之人。
周以澤上下其手,並未著急直奔主題。
喬玉溪經常牛奶浴皮膚比尋常人要嬌嫩點,難耐的動了動,“明天把你手上的老繭磨一磨。”有點扎。
“嬌氣。”周以澤將人撈入懷中,狠狠疼愛。
風平浪靜之後,喬玉溪半靠在周以澤的胸膛上喘息。
將周以澤的手,抓在手上,又好奇的用自己的手比了比。
大小、顏色不是一個系號的。
周以澤的手掌很大,比喬玉溪的大好多,掌心熱,乾乾的不容易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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