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宣肯定道:“你剛剛用了言靈。”
喬玉溪停下腳步,轉頭含笑,目光淺淺,“是呀,
之前霍家的人收買醫生,想要造假檢查報告,說我懷孕,想要毀了我的交流生名額,所以今天我特意來醫院報仇的。
我剛才說,若是對方心存懷念,便讓她自食其果,受到同等的懲罰。”
裴宣沉默了。
喬玉溪若無其事的敲響了病房的門。
看著霍雲箏躺在床上。
喬玉溪率先笑了起來,“霍同學,聽說你病了,今天正好有空,我特意過來探望你。一個多月沒見,你消瘦了好多。”
霍雲箏像一個遲暮的老人,緩緩地扭過頭,看向喬玉溪,眼裡全是死灰,“你出去,我不要見你。”
“之前,霍家幾次三番來學校找我,我還以為霍同學,你非常的想見我,沒有想到是她們在撒謊啊,害得我白高興了一場。”
喬玉溪無視霍雲箏的話,左右環顧了病房,故作困惑。
“咦,之前一直陪伴你的邵愛雲同志,今天怎麼沒在病房裡?”
喬玉溪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腦袋,輕笑一聲,“瞧瞧我這記性,邵愛雲昨天被抓了,罪名是故意指示醫生開假病歷害人,你說這人心眼壞不壞?”
霍雲箏焦急的坐直身體,“邵姨被抓了?”
“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可惜啊,她幹了壞事得坐牢,以後她可能陪不了你了,這可怎麼辦呢?不過好在,你還有你的小姨陪伴。
哎呀,差點忘記告訴你了,霍同學,剛剛你的小姨,柳景蘭同志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又不恰巧的,被兩個熱水瓶給砸中,這會兒正在急救呢?
剛才那一聲慘叫,就是她發出的,滲人的慌。我說你怎麼還若無其事的坐在病房內,原來你不知道啊。”
霍雲箏又急又氣,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臉色漲紅。
陪護在小心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幫助她呼吸,並禮貌地請喬玉溪出去。
喬玉溪頗為可惜,“還沒有說幾句話呢,你的舊疾就復發了,霍同學你可要好好養著身體,免得一不小心,今日這一面,可就成了最後一面了。”
“你出去,出去。”
這人身體不好,便是憤怒也軟綿綿的。
離去的喬玉溪,站在門口轉過頭,又看了一眼病歪歪的霍雲箏。
“霍雲箏,這麼多人因你而死,不知道你晚上會不會做噩夢。估計會吧,冤有頭債有主,畢竟人枉死,怎麼著夢裡他們也得好好向你討一個說吧,期待你日日好夢。”
霍雲箏直接暈倒了過去。
柳景蕙急匆匆的趕過來,在病房門口,胳膊與喬玉溪相撞。
喬玉溪一個冷眼掃視過去,柳景蕙與柳景蘭五分相似,喬玉溪厭惡不已。
“同志,很抱歉撞到你,你――”柳景蕙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面,直直的看向喬玉溪,有些困惑,“你是雲箏的同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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