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這一切,看著像是一個笑話。
更慘的是,未婚先孕的謠言讓她名聲毀了,哪怕是被冤枉的,澄清了這個誤會,可只要寫了致歉信,名聲只會更差!往後她還有什麼臉面回學校。
文淑惠一個勁地哭,彷彿將這幾年的眼淚,一朝流完了。
“小惠,事情總會有辦法的,你已經哭了一天了,在哭下去眼睛該受不了了。”
文淑惠死死抓住被子,悲慼的喊道:“有什麼辦法!我不寫致歉信,學校就不讓我回去上課。往後我不用做人了。”
“你小姑真是個害人不淺的東西!要不是她,你又怎麼惹上那個禍頭子。”
喬玉溪典型的不給面子,文家與周家不是一個層次的,兩家更是沒有交情,別說幫忙說清了,文母更怕惹怒周家。
如今只能夠從喬家這邊入手,給點好,讓長輩幫忙勸一勸。
“小惠,你放心,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真的?”文淑惠止住了眼淚。
文母肯定的點了點頭,小地方來的眼皮子淺,許點利益,千兒八百的,不信他們不心動。
文母拍了拍文淑惠的背,讓她放心,“致歉信我們不寫,到時候學校檔案的記過,也能夠抹掉。別再躲房間裡面哭,趕緊起來,洗把臉,把煮的牛肉麵吃了。”
文淑惠嫌棄的看了一眼書桌上的碗,“我不要吃這一碗。”
擱得太久了,麵條都漲了。
“我在讓人給你重新做一碗,臥個雞蛋,煎一塊牛排。”
文淑惠不哭了,文母總算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嘴裡邊開始數落文父,“家裡面鬧出這麼多事情,你父親也是的,從昨天就沒有回家,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文淑惠麵條沒有吃成,院子外面就傳來焦急的喊聲。
“大嫂!大嫂!”小文風風火火的跑進來,風吹的頭髮都翹了起來,滿臉急色。
“小文,你怎麼來了。”
文母落下臉,走下樓沒有給她好臉色。都是這個小姑子,誤導小惠,才害得小惠鬧出這麼多事情來。
“小文,這不年不節的,你三天兩頭往孃家跑,妹夫該有意見了。”
小文急切地問道:“大嫂,你先別管我,我問你大哥昨天晚上有沒有回家?”
文母黑著臉,坐在沙發上,“我正生氣呢,一晚上也不知道他跑哪裡鬼混去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糟了!”小文臉色刷白,沒有力氣的跌坐在沙發上,“沒回來,難道我大哥他出事了。”
“他能出什麼事,指不定在誰家喝酒誰了一晚上。”文母沒有當一回事,正準備去廚房看看麵條做好了沒有。
“不是的,大嫂,我下午聽到訊息說,我大哥昨天被抓了,我以為他們亂說的,可是大哥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抓了!”文母腳下一崴,一個恍惚身體打漂,雙手扶住桌子,人才沒有摔地上。“不可能!好端端的怎麼會被抓了,一晚上,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小文你一定是聽錯了。”
“大嫂,那你趕緊打電話給大哥的那些朋友,問一問大哥是否在他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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