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溪懷疑喬秋歌晚上睡覺沒睡醒,大白天的說什麼大胡話。
“幫忙?我一個學生,能幫得上你什麼忙?喬同志你找錯人了。”
“玉溪,你嫁進了周家。只要他們開個口,就不會有人找我的麻煩。”
且不說喬秋歌遇上了什麼麻煩,兩人關係疏遠,差不多“非親非故”,上來張口就要求幫忙,真臉大。
“喬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遇上麻煩,該找認識的人幫忙,我們不熟!別再拉著我了。”
喬玉溪連理由都不想聽,直接抓住喬秋歌的手腕關節,喬秋歌痛五指鬆開。
“玉溪!我是你——”氣急之下,喬秋歌差點說漏了嘴,“我是你姑姑,我們都是喬家人。我要是有什麼事情,你面子上也不好看,幫我也是幫你自己。”
這人怎麼這麼厚顏無恥。
“你是你,我是我,你出問題,關我什麼事情。
你雖是喬家的女兒,但誰不知道你遠嫁多年,連孃家都很少回。
你長歪了,可牽扯不到我們,這個你大可放心。再不濟,我還能夠和你劃清界限,斷絕關係。”
喬秋歌咬牙,“周家高門大戶,你當成為周家媳婦,想要站穩腳跟就這麼簡單。你無依無靠,勢單力薄。面上叫你一聲,背地裡誰不嘲笑你。
要是我出了事情,周家的親戚會奚落嘲笑你,更會慫恿你丈夫和你離婚。”
“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啊。
誰說我無依無靠了,我貧農出身,這是很光榮的好不好。
現在都新社會了,不講究門當戶對那一套。
你自己沒有本事,也別以己度人,以為人人都是你,自卑又自傲。
更可笑的是你還無知!
我的婚姻是受保護的,只要我不違法亂紀,誰若是慫恿我離婚,那是要上法庭的。
有空你就多讀點書,也別整天瞎想。
真以為自己是個絕世大寶貝,你出事,別人通通就不用活了?
說真的,你並沒有那麼重要。”
長得也就普普通通平平無奇,哪來的自信。
“天真!”
喬秋歌認為喬玉溪還沒有遭遇過社會的毒打,才會說出這麼天真的話。
“他們若真你看到的那麼簡單,也不會身居高位了。”
這樣的人身在官場,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喬玉溪驚訝一聲,“喬同志,你的思想怎麼會這麼危險。作為幹部,當然是好好的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作貢獻,才能夠得到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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