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秋歌眼淚流了下來,“把你送給二哥,我也捨不得,可是你跟著他才能夠不被人嘲笑。
你剛離開的時候,我挖心肝的難受。那時候,剛生下孩子沒多久,我只能夠偷偷摸摸跑去看你。
每每看著你,我就捨不得離開。每每想起你,我就直流眼淚。
整天牽腸掛肚,也就是那時候月子裡沒有養好,我落下了病根,之後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
第一次做母親,一團肉一樣的娃娃,是她自己生下來的,小手小腳就連哭聲疼疼惜,喬秋歌是真心疼愛喬玉溪的。
喬玉溪不認她,徹徹底底寒了喬秋歌的心。
喬秋歌說的悽悽慘慘,喬玉溪可沒有心思與共情。
果然小說裡面都是騙人的,什麼生下來白白胖胖,全都是皺巴巴的小猴子,又紅又醜。
喬玉溪冷靜的分析,換孩子這件事情,喬家上上下下都不知情。
這件事情,也就喬建平和喬秋歌知曉內幕。
若她真的是喬秋歌的孩子?
喬玉溪搖了搖頭。
按照她的年齡,喬秋歌應該是未婚先孕,父不祥,這還不如是孫如月的孩子呢。
至少孫如月討厭歸討厭,卻實實在在是婚生孩子,名正言順。
喬玉溪半路出家,喬秋歌指望著那點親情拿捏她,那就大錯特錯了。
喬玉溪的沉默,讓喬秋歌更加的著急,想要說點什麼來填補心裡的空虛。
“玉溪,你看看你的臉,在對比我的臉,若不是親母女,我們怎麼可能相似。一模一樣的杏眼,鼻子堅挺——”
喬玉溪伸手製止了她的話。
“打住!認識這麼久,我從不覺得我們長得像。”
生物遺傳學沒有學好,鼻子有點像,又是杏眼,就以為是你的孩子。那天底下,得有多少異父異母的親兄妹。
喬玉溪冷靜,彷彿局外人一樣。
“喬同志,你說了這麼多,重要的卻隻字不提。你的孩子是誰的?是在哪裡生下的?生下來養了幾天被抱走?你說我爹的孩子搖著了,又埋在哪裡?”
喬秋歌被問的方寸大亂,這些隱私,她不想讓人知道。哪怕面前之人是親生女兒,喬秋歌也不想談及當年的狼狽。
喬玉溪故作輕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說不出來了吧?是不是下面的情節沒有編好,我就說你在騙我。
說什麼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有鼻子有眼的,我差點就相信了,不去當騙子,真是可惜了你一身天賦。
我好歹也是大學生,智商這東西還是有的,不是給顆糖就能夠騙走的小孩子。”
“玉溪,你是我的女兒,千真萬確!”
喬玉溪雙手環胸,嗤笑一聲,“既然這麼肯定,我剛才的問題,為什麼又說不清楚?我看你就是在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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