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啊,韓平同志,你若是有明月的其他訊息,希望你能夠第一時間告訴我。”
喬玉溪打算中午去關明月的家裡,問一問情況。
“韓平,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身後傳來一道憤怒的女聲。
“整整一個禮拜,你都沒有看見你的人影,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心裡擔心的和什麼似的。
吃不著飯睡不著覺,禮拜一就急匆匆的來找你。可是你――你——”
季青荷眼淚懸而欲流,滿臉受傷委屈樣,“你竟然揹著我找其他的女同志,韓平,你腳踏兩條船,你怎麼對得起我!”
韓平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蒼蠅了。
且不說他和喬玉溪本就沒有什麼,如今更一條船都沒有踩。
他原本是對季青荷有點好感,少年悸動,去師範學校藉著賠禮道歉,看望過她幾次。
可是談感情傷學習,他已經“改邪歸正”了,決定洗心革面好好學習,堅決抵制不良誘惑。
只是見過幾次面,飯都沒有吃一頓,更別提處物件了,怎麼就對不起人呢?
話雖如此,但是吧,韓平心裡有點理虧。
“季青荷同學,之前因為撞傷你,我才去多次道歉,沒有想到讓你誤會了,這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多謝你的關心,我一切都很好。”
韓平疏離的態度,像一把刀,在季青荷的心口狠狠劃上了一刀。
“你――你怎麼能夠這樣?”
季青荷眼淚流了下來,刮來一陣風,吹動著她的裙襬,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
“這段時間,難道你對我的關心,都是假的嗎?”
韓平送水果送書籍,他們有說不完的話,每次都相見恨晚。
在季青荷看來,韓平在追求她,只是還沒有水到渠成,捅破那張紙。
季青荷矜持的在等,等韓平先提出她處物件。結果她等來等去,人都等沒了,這個結果她無法接受。
季青荷不是傻子,之前韓平說話都是紅著臉,情竇初開的樣子,說是道歉騙鬼呢?
如今一朝變臉,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季青荷所有的憤怒衝向韓平身側的女同志,瞧清楚人,季青荷更憤怒了。
新仇舊恨,怒火中燒又被潑了桶油,燒的季青荷理智都沒了。
“喬玉溪!又是你!為什麼你總是見不得我的好,處處和我爭和我搶!”
故意的!喬玉溪肯定是故意的!一次又一次,她每次倒黴,都是因為喬玉溪。
“季青荷,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從來就沒有搶過你的東西!你一貧如洗,有什麼是我覬覦的。我見不得你好,首先你得有點好才行。”
中午休息的時間本就短,喬玉溪沒工夫和她計較,衝著韓平道:“我還有事情,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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