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柳景蘭也麻煩不斷。
公安同志來找人談話,已經坐了幾個小時了,彷彿問不出來線索,就要問道地老天荒。
柳景蘭躺在床上不言不語,全程都是柳景蕙回答。
“景蘭臉上受了傷,一直不言不語,這兩天都在醫院裡,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
柳景蘭以及霍氏集團的名聲不是很好,本就重罪在身,有很大的嫌疑。
如今又牽扯到兩個女同志失蹤,這件事情說什麼也得審問清楚。
“根據我們瞭解,柳景蘭同志身邊好幾個員工,是兩起謀殺案的真兇,證據確鑿。
如今失蹤案的陸明嵐,前日才和柳景蘭同志發生衝突。柳景蘭同志有很大的嫌疑,請你們如實,配合我們的調查。
“謀殺?”柳景蕙面色鉅變,不可置信的看向病床上的柳景蘭。
“裡面會不會有誤會?景蘭知法守法,底下的員工怎麼會牽扯到謀殺案。”
“兩起謀殺案證據確鑿,真兇一死一逃。並且邵愛雲指使人,檢查報告作假,已經被逮捕了。”
這壞事做多了,如今一齣事,可不就來找你們。
柳景蕙揉了揉額頭,心情沉重道:“我們配合調查。”
但是柳景蕙完全不知道內情,一問三不知,柳景蘭更是拒不配合。
公安同志直接把人給抓了。
“你們不能抓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放開我!”
柳景蕙想要將人攔下,“公安同志,景蘭她還是病患,她身上多處燙傷,醫生交代過不能夠感染。”
“柳景蘭嫌疑很大,我們是走正常程式,將人帶去問話而已。帶走!”
“大姐!大姐,我是冤枉的,你不能夠讓他們帶我走!”
柳景蘭的喊叫,依舊阻止不了公安同志。
沒有什麼能不能的,只要你犯了法,有嫌疑,天王老子老了也不成,照例將人帶去審問。
不僅柳景蘭,霍氏集團來內地的人,也要一一問話。
柳景蕙無力阻止,只能夠抓著柳景蘭的手。
“景蘭,只要你是冤枉的,公安同志肯定會查清楚的。他們問你什麼,你如是說,不要怕,我陪你一起去。”
柳景蘭在心裡大罵,陪她去又有什麼用?
“大姐,你留在醫院照顧雲箏。你給小弟打個電話,讓小弟幫我。我身上燙傷了,必須要儘快回到醫院治療。”
柳景蘭已經給港城那邊聯絡過,馬上就要去國外治療。現在被帶去審問,耽誤傷口恢復不說,柳景蘭更怕節外生枝。
柳景蘭惱恨,她昨天就應該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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