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看得起,並不是一杯酒能夠解決的。
高棟快步走了過來,“喝酒喝的有點高了,趕緊扶下去休息。”
男同志想要鬧來著,吃喜酒的好幾個都是公安,你抓左胳膊,我抓右胳膊,勾肩搭背,強行將人給拽了下去。
馮俊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那是他的堂弟。
不就是一杯酒,喝了就沒事,可見高家人一點都不尊重他。
旁邊一桌,有個年紀大的老頭,高聲說了兩句,“甜甜啊,你大伯伯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啊,你會兒你得多敬我兩杯酒。”
經過這一打岔,衝散了之前不愉快的氣氛。
“甜甜,小時候你可沒少去堂伯伯家吃飯,這杯酒該敬。”
高棟衝著喬玉溪幾人謙虛了一句,然後去了其他桌,“大家吃好喝好,招待不周,都是一些家常菜。”
“菜都涼了,大家趕緊吃飯。”
桌上八人,恢復了之前的和諧。
宴請喜酒,歡聲笑語,氣氛熱鬧。
蘇紅捧著個紅色禮盒站在國營飯店外,有些猶豫該不該進去。
大早上的去火車站等車。
輪到上車檢票的時候,口袋摸了個遍,也找不到車票。
身上帶著的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蘇紅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欲哭無淚。
扛著兩包行李,她第一時間便想要去交通大學找少良。
可是兩次見面,她光顧著高興,忘記問少良是哪個班級,住在哪個宿舍?
也沒有提前約見面時間,少良肯定以為她已經上火車回老家了。
身無分文的蘇紅沒有辦法,只能夠厚著臉皮,打算先回喬家再做打算。
好在她知道坐哪個班車能去華中大學,原本打算到了在付錢的,結果司機是前一趟車的那個。
“大妹子,你不是去趕火車了,怎麼有回來了?是買錯票了,還是咋了?”
“我身上的錢和票讓人給摸去了。”
將近二十塊錢,蘇紅心疼的哭了好幾次了。
“這天殺的,連人路費都偷。大妹子,你先上車,今天這班車錢,我給你交好了。”
蘇紅回了小二樓,正巧喬奶回來,看見桌子上的禮盒沒有帶走,便讓蘇紅幫忙把禮盒給喬玉溪送去國營飯店。
蘇紅捧著紅色的禮盒,其他人還以為是來吃喜酒的。
“同志,你怎麼這麼晚才來,都已經開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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