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心甜衝了出來,擋在馮俊的面前,“馮俊又沒有和你領取結婚證,並不算重婚。他欠你多少,我雙倍補償給你。”
這話說得,不少人暗自搖頭,這孩子腦子有問題,心地也歪了。
付出這麼多,一腔情意,豈是幾塊錢能夠解決的?
高棟黑著臉,“甜甜,不許胡鬧。這是馮俊和蘇紅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高棟一句話,直接將馮俊和高心甜分割開來。
“哥,我沒有胡鬧,我和馮俊結婚了,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開我啊,哥。”
“給我回去。”高棟讓愛人將妹妹帶回家。今天出了這種事情,不可能再結婚了。
蘇紅慘笑一聲,“你把我當妹妹?馮少良,這樣的話你竟然說的出口。
你問一問大家,誰會和妹妹結婚,睡一個被窩的?
我沒有和你扯結婚證,是我傻,是我蠢,被你耍的團團轉。
但是我沒有和你扯結婚證,你卻和我睡了三年多,你就是對我耍流氓!
我還是可以告你!你個耍流氓的慣犯!騙人錢財的大騙子!
馮少良,我不稀罕你幾個錢,我是窮,但是我有骨氣。你扔到我臉上的錢,我不要。
我就想要一個公道,有那麼難嗎?”
“啪啪啪!”
喬玉溪站了出來,鼓起了掌,“蘇紅同志,我支援你告馮少良。你不用怕,我免費給你請律師。”
一時之間,眾人目光聚集在喬玉溪身上。
“去年十一月,國家恢復了高考,錄取的大學生有近二、三十萬。在這些人中,知青佔了絕大部分。不少的知青,早就已經組建家庭結婚生子了。
馮少良拋棄糟糠妻,只是一例,誰又知道這千千萬萬人中,有多少人會和馮少良一樣拋妻棄子?
國家馬上就要舉行第二次高考,到時候會有更多的知青考上大學。到時候,又有多少人重複蘇紅同志的命運。
如果犯罪是沒有成本的,到時候有多少人會有樣學樣?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多少孩子驟然失去父親或者母親,變成可憐的單親家庭。
馮少良就是一個壞榜樣,他先是欺騙蘇紅同志,然後又騙婚高心甜同志,他同時傷害了兩個無辜的女同志,應該要受到懲罰。”
喬玉溪知道知青回潮,更知道這一波潮流之下,無數人被無情的拋棄。
既然知道這件事情,喬玉溪就是想要做點什麼。哪怕能改變小部分人的命運,也是好的。
結了婚組建了家庭,就要對人負責。如果要離開,也請善待,把人安頓好。
一走了之,了無音訊,這樣不負責任的行為,應該必須被譴責。
“說得好,這種行為必須要重視。”
老張頭是在報刊工作,他先是憤怒馮少良拋棄糟糠妻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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