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這麼光鮮亮麗,還是霍氏集團的負責人,做什麼不好,非要做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不僅小趙想不通,其他知曉此事的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有的人感慨柳景蘭可憐又可恨,無端被毀容,想要報復回去,結果自己也沒有落的好。
若是換成自己處在柳景蘭的位置,只怕也會恨死陸明嵐。對於她的失蹤,甚少有人同情。
思想通透的人,則透過這一連串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有柳景蘭的影子,看出她的陰狠毒辣。
“將她安排去北邊的農場。”
柳延卿一邊處理公務,一邊交代。
警衛小張一怔。
北邊的農場,有個採石場。不同於其他的農場,條件格外的辛苦,工作力度大,便是大男人都有點吃不消,很多人都落下一身病根。
說句難聽的,男人當畜生使喚,女人當男人使喚。
柳景蘭本就是病患,身受重傷,只怕呆不了幾天。
“首長,港城那邊說柳景蘭同志是港籍人士,協商想要將人遣返回去,交給港城警方處理。”
柳延卿放下手中的檔案,下達通知。
“霍氏集團旗下工人罪行累累,罪名成立的,不能批准遣返。其他人,規定時間內,全部遣返會港城。”
霍氏集團本著友好來內地投資,結果正事沒有幹,傷天害理的私事卻幹了一件又一件。
法紀嚴明,不允許踐踏,內地不再歡迎霍氏集團。
小張鬆了一口氣。
“柳景蘭心思不純,讓人看緊點,別讓她逃脫了。送人去農場是改造的,必須要讓她好好改造,反思自己的錯誤。”
柳延卿這句話吩咐下去,柳景蘭在農場的日子便不會好過。
不好過都是輕的,柳景蘭的日子那是水深火熱,生不如死。
之前被帶去公安局,柳景蘭唯恐傷口感染,連一個小時都不願呆。
聽說被送去農場,她整個人都呆滯了。
可是誰也不會憐香惜玉。
不僅要乾重活,呼來喝去,沒有一個好臉色。連停下來休息,都是奢侈的。
不能夠洗澡,食物沒法下嚥,沒有藥膏替換,臉上的繃帶都成灰色的了。
柳景蘭一度崩潰的想要去死。一天不到,她手上全是泡,身上不少淤青。
柳景蘭好說歹說,想要重金利誘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放水。
結果被拉出去通報批評,作為懲罰,下午要換工種,幹最苦最累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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