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柳景蕙點了點頭,又不忍的將臉別開。
柳景蘭承受不住,崩潰大喊,“我也是他姐姐!我也是他姐姐啊!”
聲音淒厲,像被背叛的孤雁。
“他為了一個啞巴,故意報復我 ,不惜要弄死我,他好狠的心!
那個啞巴有什麼好的,為什麼要念念不忘。”
柳景蘭宛若一個瘋子,眼裡全是恨意,“我不告訴他,我死了不告訴他,柳延卿一輩子也別想知道那個啞巴的下落。”
“景蘭,你冷靜一點。”
“大姐,你讓我怎麼冷靜!我冷靜不了,我哪一點比不過一個啞巴 ,同樣都是他的姐姐,為什麼他要對我這樣刻薄,為什麼!”
柳景蕙抓著柳景蘭的肩膀,想要將人搖醒,“景蘭,只要你告訴延卿他想要知道的,你就能夠離開這裡,不必在受折磨。
難道你要為了意氣之爭,繼續待在這裡備受摧殘,你能夠在這裡堅持幾天?
霍氏集團的人都要被遣返,後天我就要被強行離開內地了,我只有這唯一的一次機會來看你。
景蘭,你別傻了,難道你真的要白白丟掉性命嗎?”
柳景蘭慌了,“大姐,你別走,難道連你都不要我了。”
現在柳景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若是柳景蕙都走了,她就得永遠沉寂在這苦海之中。
“我想盡辦法救你,可是無濟於事。我疏通關係想讓你回港城,哪怕繼續坐牢,我總是能夠照顧你。可是不被允許,小弟是鐵了心,你不說出三妹的下落,他是不會輕易鬆手的。”
柳延卿下了狠手整治柳景蘭,豈會那麼容易收手,不達目的不罷休。
柳景蘭也想到了這一點,才更覺得的崩潰。
“那個啞巴,又不是我害她的,為什麼要將罪責算在我的頭上。她被父親強行送人,有本事叫柳延卿去地底下找父親要賬啊。”
“景蘭,當年裴簫引薦給父親的人是誰?你和裴簫都快要訂婚了,你就一點都不知道。”
見柳景蘭目光迴避,柳景蕙更加的著急了。
“景蘭,你還想不想離開這裡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有什麼話是不能夠說得。都到了這個田地了,你究竟在顧忌什麼?”
“大姐,你別逼我,你別逼我!”柳景蘭痛苦的捂著頭蹲在地上。
柳景蕙苦笑一聲,“行,我不逼你。你不想說便不說吧,我沒有本事救不了你。一人計長,二人計短,你再忍一忍,我回港城之後,一定會想辦法的。”
“大姐,你不能走,不能夠丟下我!”柳景蘭真的害怕。
柳景蕙語重心長道:“景蘭,你已經年過四十,很多事情應該自己做主,自己衡量得失。我想要救你,但是有心無力,你得自己救自己。
說出三妹的下落,和繼續呆在農場,你得有取捨。延卿不是一個予取予求的人,她不像我對你無限包容。”
心裡被重重錘擊,柳景蘭呆坐在地上,“我說,但是柳延卿必須保證放我出去。”
“景蘭,我會盡量勸小弟的。現在不是他給你選擇,而是你想要出去,就要讓他滿意。告訴他他想要知道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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