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比大瓶雅霜面積還要大一點,但是很淺,裝的量不多。
潤滑的膏脂,有幾兩幾兩的買,帶個罐子去,你要買多少,直接給你裝多少,或者用蚌殼狀的貝殼裝,和打油一樣。
喬玉溪買的質量要好一點,一整盒一整盒的賣,帶點清淡的桂花香,價格也稍微貴一點。
周以澤開啟之後,裡面潔白的膏脂,直接挖了一大坨出來,兩手掌心揉開,將膏脂往喬玉溪的腳上抹。
平常喬玉溪都是用尾指挑一小塊,看著中間扣了個大坑,一挖少一半的膏脂,喬玉溪嘴角抽了抽。
表現如何先不評價,就這態度非常值得鼓勵。
太多了,太油了,喬玉溪才不說這樣潑涼水掃興的話。
“你也擦一點。”喬玉溪的腳往周以澤的腳上蹭過去。
“我不愛擦這些東西。”話雖如此,周以澤卻沒有拒絕喬玉溪的親暱。
拍了拍她的背,起身去洗了個手。
摟著香噴噴的媳婦,之前周以澤服務到位,現在就要加倍的收回來。
“啊。”
喬玉溪左閃右躲,事後並沒有給他好評。
“你明天記得刮鬍子,有點扎人。”
喬玉溪手指往周以澤的下巴摸了摸,硬硬的。刮鬍子刮的勤,平常不會冒頭,幾天不刮就不行。
周以澤故意用下巴蹭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後背,“嬌氣。”
兩人夜裡胡鬧,第二天喬玉溪起的有點晚,找了條長裙,披著個寬大的圍巾充當外套,隨意的挽了頭髮,喬玉溪慵懶的走下樓。
小二樓後門,用水泥做了個洗衣池,蘇紅同志正在幫忙洗衣服。
“蘇同志,你這是幹什麼?放在那裡,不用洗,一會兒我自己來就行了。”
“不就是幾件衣服,我在你們這白吃白喝,乾點活是應該的,不然我心裡頭不安心。”
蘇紅將衣服擰乾放桶裡,將手上的水珠甩乾淨,放衣服上擦了擦,“喬同志,你想吃什麼?我幫你做。”
“不用了,”
今天起的有點晚,早飯哪怕溫在鍋裡面,也有點涼了,喬玉溪不大想吃。
左右今天休息,喬玉溪打算自己動手做點吃的。
拿出兩塊吐司,放鍋底煎了煎,將邊沿給切掉。
攤了一個荷包蛋,切了兩片西紅柿,幾片薄薄的滷肉,外加生菜鋪上去。
唯一不完美的便是沒有沙拉醬,喬玉溪抹了一點蜂蜜,然後將成品對半切開,成了兩個三角形。
熱了一杯牛奶,搭配著不完美的三明治,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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