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溪:“.”
今天不宜出門的,怎麼她就這麼不湊巧,什麼鬼運氣。
喬玉溪的眼睛四處轉動,為難道:“額?伯母,這種事情,我不應該多嘴的,你還是去問錦怡吧。”
陳母愁眉苦臉,嘆息一聲,“就是因為錦怡怎麼追問也不說,我才發愁。
你們住在一個宿舍,好歹知道點情況,醫生說錦怡的情況有點嚴重。
她年紀小,不知道輕重,犯了錯做了糊塗決定,你們是朋友,應該多提醒提醒的。你瞞著不說,並非幫她其實是在害她。”
陳母好說歹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喬玉溪依舊蚌殼嘴。
這一說,可就扯出一大串。哪樣都能將人炸暈,得吃速心急救丸才行,喬玉溪又不傻,幹什麼去踩雷。
你自己女兒都不說,逼著我一個外人,有意思嗎?
等回頭,陳錦怡還得埋怨她洩露了這件事情。
吃力不討好,何必呢?
你們一家子的事情,喬玉溪一點都不想摻和。
喬玉溪眨巴眨巴眼睛,揣著明白裝糊塗,“伯母,什麼事情啊?
錦怡喝中藥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雲裡霧裡的,伯,你還是去問錦怡吧。
你們是親母女,在如何,錦怡也會告訴你的。”
喬玉溪看了看時間,裝作著急的樣子,“伯母不能夠和你多聊了,我還得趕著回學校,飯盒晚上在帶回學校就行了。”
喬玉溪跑得快,溜之大吉。
沒問出什麼事情,陳母洩氣,錦怡的同學怎麼這麼滑頭。
陳錦怡看著母親臉色黑沉,雙目強忍著怒火,回到了病房。
心中一咯噔,提心吊膽了這麼久,另外一隻靴子終於落地了,母親知道了。
陳錦怡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不敢抬頭。
“錦怡,我剛剛問過你同宿舍的同學了,她什麼都告訴我了。我對你真的很失望,你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的,現在一併交代了。”
陳錦怡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滴,“母親,我——我——”
傻了吧唧的陳錦怡,全說了個乾淨。
陳母差點沒背過氣,當場去世。
喬玉溪嘴巴緊,沒有談及半句陳錦怡的私事,可是麻煩還是找上了她。
陳母氣憤,陳錦怡竟然是下瞞著她結婚了,這件事情已經有個把月了。
陳錦怡上大學,戶口遷到了華中大學。以至於她膽大包天的結婚,家裡面竟然一點訊息都不知道,被瞞的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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