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師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底和工資,這點小錢還是有的。
成功恰了一頓飯,喬玉溪心滿意足的回去了。快一點半,班車有點擠,完全沒有位置。
喬玉溪拎著小提琴盒子站著,司機一剎車,整個車的人像被風吹倒的麥浪,都向後仰去。
售票員開啟車門,扯著嗓子大喊,“往後擠一擠,往後擠一擠,還能夠上來。”
都快被擠成沙丁魚罐頭了,還得向後挪動。
前後左右人挨著人,喬玉溪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摸了一下。初以為是人無意之中碰了一下,可是沒幾秒鐘,又被鹹豬手摸了一下。
喬玉溪低頭,順著腰上那隻手向上看去。只見站在自己左側方向,有一個二十好幾的男同志。
一見喬玉溪看過來,眼睛縮了一下,收回了手。
若非故意,此時此刻早就道歉了。
“啪!”喬玉溪當即一巴掌甩過去!
“臭流氓,你竟然敢摸我!”
喬玉溪穿著皮鞋,鞋子後跟硬實,抬起右腳狠狠地踩下去。
“嗷嗚!”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就差沒有抱著腳跳起來了。
這一喧譁,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臉疼腳疼,又被當場抓包,青年極為狼狽,開始狡辯為自己辯解。
“我沒有!班車上太擠了,不小心捱到了。”
喬玉溪當即又是一巴掌過去,“班車在再擠,能把你的手兩次擠到我的腰上來。
被我逮個正著,不心虛你眼睛閃躲什麼。
你就是趁著人多,想要佔我便宜。一次不夠,還摸兩次,真不要臉,
大家快把我抓住這個流氓。”
這個年代,富有正義感的人,還是非常多的。
男同志像犯人一樣,被前後左右抓的緊緊的。
有人建議,“這樣的害群之馬,往後還不知道得禍害多少女同志,把他送去派出所。”
喬玉溪看了看手錶,略微為難,“馬上就要上課了。”
去派出所一來一回,半個下午就沒了。為了這個臭流氓,有點不值得。
“同志,你放心,我們送他去派出所。”
抓壞蛋去派出所,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
喬玉溪下了班車,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得買一輛腳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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