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面幾個人,面面相覷,不過好在人回來了,她們也不用多事。
第二天早上,大家洗漱好,準備去吃早飯。焦芹還躺在床上,沒有起來的意向。
“叫一聲吧。”姜英推了推床上的焦芹,“焦芹,該起來了。”
一連喊了好幾聲,床上的焦芹都不為所動。
“玉溪,明月,焦芹生病了,她全身發燙。”
“不是吧。”喬玉溪走過來,看著焦芹滿臉通紅,手背貼在她的額頭上,滾燙滾燙!“真的發燒了。”
關明月出主意,“怎麼辦?要不給她喂一點退燒藥。我有一次生病發燒了,去醫院,醫生給開了幾粒發燒藥,沒多久就退燒了。”
“吃出毛病來你負責。”喬玉溪瞪了關明月一眼,別胡亂出主意,往自己身上招攬事情。“直接告訴肖主任,我去樓下打電話。”
肖主任來的很快,一看焦芹燒的脫水嘴皮都起白皮了,不由急了起來。
“你們一個宿舍住著,怎麼就不多注意一點,人都燒成這樣才發現。”
喬玉溪解釋,“肖主任,昨天是休息日,焦芹白天出去了,晚上才回來,大家差不多要上床睡覺了,也沒有額外多注意。”
“好了好了,先給她喂幾粒退燒藥,你們誰帶了退燒藥。”國外看病比較貴,肖主任想著能不去醫院就不去醫院。
喬玉溪掐了關明月一把,不讓她出頭。
姜英遲疑的看向關明月。
肖主任想到關明月的堂叔在本地,可能會給他準備一下常備藥。
“關同學,你有沒有備用的退燒藥?焦芹同學燒成這樣,先借給她幾粒。”
“我――我——”手臂被玉溪掐的好痛,關明月猶豫不決。
肖主任以為關明月不捨得退燒藥,承諾道:“救人要緊,關同學,用了幾粒消炎藥,等回頭還給你,老師向你保證。”
“可是——可是――”關明月欲哭無淚,老師你別保證了,手臂好痛。
“肖主任,焦芹算是我們的同學,消炎藥給她吃就給了,不用還都沒有關係。
但是藥是明月的,而且我們都不是醫生,若是胡亂給她吃藥出了事情?誰承擔?
在美國,沒有醫生執照,直接搶救病人,是會被抓起來的。”
喬玉溪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出現這條法律。
但是焦芹那人,典型的一點不如意就遷怒,萬一吃出個好歹,那就是炸了馬蜂窩。
“而且,焦芹燒的真厲害,都已經整整一晚上了,幾粒退燒藥,效果應該不大,得儘快輸液降溫才行。”
肖主任也為難,最後還是將人送去了醫院。
不過喬玉溪沒有去幫忙,關明月也沒有去,宿舍裡面的兩個人都沒有去。
從醫院裡面回來,肖主任長吁短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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