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路易斯邀請她去新家。
喬玉溪腦海之中,總是浮現出當年那個阿姨的樣子。
面上熱情客氣大方,背地裡不知道如何嫌棄她,討厭她。
她沒有路易斯有錢,她也不想去佔便宜。
之前的事情是她得意忘形,所以她收到了教訓。
但是喬玉溪不想再被人這樣的訓斥,真的特別的難受。
如今她不缺吃不缺穿,自立自強,不必要去接受別人的糖衣炮彈。
喬玉溪的神經格外的敏感。
仙蒂是真心歡迎她,但是她並不喜歡路易斯。
“非常感謝你,仙蒂,為我佈置漂亮的房間,但是我可能不太常出學校住宿。我們去餐廳吃飯吧,我已經非常的餓了,現在可以吃下一頭牛,再不去該人滿為患了。”
仙蒂感覺到席琳得情緒低落了起來,她從來不勉強席琳。
“好的。”
喬玉溪喜歡去小餐廳吃飯,小餐廳的正中央擺放了一頭很大的鬥牛。
各自點了食物,坐在大斗牛旁邊的圓形餐桌上。
看著簡陋的食物,路易斯嫌棄不已。
尤其是嘈雜的環境,一下又一下的跳動著他的神經,這體驗簡直是糟糕透了。
華國內,萬仞山。
柳景蘭躺在床上,哪怕已經離開了那個恐怖的地方一個多月。
每天她都會從夢裡面驚醒,看到不是在農場,才繼續躺下。
一個白髮男人走了進來,穿著老派的衣服,手裡端著簡陋的餐盤。
簡單的一日三餐,最開始從農場出來的時候,這簡直是柳景蘭吃過最好吃的食物。
但接連一個月都是這樣一層不變的食物,柳景蘭開始變得厭倦了。
她看著眼前的白髮男人,她有太多的話想要問,為什麼當年一走了之。為什麼和她訂婚,又突然取消。
她有太多的話要問,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問什麼。
柳景蘭清楚的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追問也只不過是自取其辱,
這麼多年,每一天柳景蘭都在怨念他,從來沒有忘記。
可是對裴簫而言,自己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哪怕這一次,他們再度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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