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話,問你什麼回答什麼,不要扯無關緊要的。”
“還是那個木頭鐲子,你剛剛說了,一輩只有一個人戴鐲子,這裡面有什麼說法講究沒有?”
“都是從上面傳下來的,哪有什麼說的的,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
喬玉溪摳字眼,腦袋一根筋的雷阿壯,聽來聽去覺得差不多,這個女同志怎麼一個問題,要問三遍?
“雷家寨,是隻有雷阿爺一家戴鐲子,還是家家戶戶都有戴鐲子的習慣。”
“一個木頭鐲子,誰要去戴它?我們都愛戴銀鐲子銀首飾,才不愛戴木頭鐲子呢,看起來一點氣派都沒有。”雷阿壯秀了秀手指頭上的銀色戒指,表示他的品位很好。
“那雷阿爺的女兒呢?她是不是也戴過木頭鐲子?現在人在哪裡?”
“不知道,雷阿爺家的女人,都跟歪脖子樹一樣,通通長歪了,一個個愛出去打工。
反正就是出了寨子就不回來了,聽說外面的花花世界,遍地都是錢,日子過的逍遙著呢,哪裡會在村子裡過苦巴巴的日子?
就跟某一種狗一樣,鬆開繩子,撒手就沒?白養了一樣。”
喬玉溪略微思索,“那雷阿爺家,女同志的日子過得怎麼樣?
過得順遂,還是過的坎坷?”
“哪有什麼好不好的,反正一個個都死的挺早的。
雷阿爺那一輩,他有七個姐妹,長大了的只有三個,嫁人之後,陸陸續續沒幾年就去世了。
雷阿爺他女兒、侄女這一輩,有五個姑娘,就雷阿爺的女兒,跑去了外地打工,剩下的都沒有活過三十。
至於她的孫輩,只有三個姑娘。小鳳去了外頭,阿夏現在在身邊,還有一個小的,生下來就夭折。
寨子裡面偷偷的說,雷阿爺家的女兒,被詛咒了一樣,閻王爺生死簿上鉤了名字,活不長久。”
雷阿壯說的煞有其事。
帶鐲子的都跑了,不帶鐲子的通通短命,雷阿爺家真是迷霧重重,
再怎麼如何湊巧,也不至於十多個女同志,都活不過30歲?
喬玉溪覺得,如果要剝開真相,有必要再去一趟雷家寨。
京市那邊,一分鐘都沒有耽擱,坐飛機直奔湖省。
來的是老熟人,參謀長元鷹。
當另外一位首長下來的時候,看見儒雅又熟悉的面容,喬玉溪非常的意外。
“柳叔叔,你怎麼來了?”
柳延卿微微頷首,“怎麼到哪裡都有這麼多的麻煩?”
柳延卿並沒有敘舊,打了一個招呼,便匆匆去的會議室。
喬玉溪完全被排斥在會議外,感覺她就像是一個提供訊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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