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奶看見二兒子,率先批評上了,“老二啊,你可算是來了,玉溪結婚,你這個做父親的總算是像個樣子,來撐個場面。”
阿奶雖然不在乎且嫌棄三個兒子,但喬玉溪發現,便宜爹來到京市之後,阿奶開心了不少。
拉著便宜爹問東問西,然後做了一大碗麵條出來,上面鋪了厚厚的一層肉醬。
喬建民部隊裡面的生活,十天如一日,每天差不多都是重複的工作。
把半輩子都獻給了部隊的喬建民生活單調的很。
喬奶問完了話,想著二兒子做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看著他眼底泛青,都有胡茬子了,把他趕去休息。
喬建民一睡就是幾個鐘頭,天都黑了,醒來後終於找了個機會,和喬玉溪單獨談話。
“玉溪,你舉辦婚禮,有沒有通知你母——姑姑。”
想到玉溪對小妹的牴觸,喬建民還是將最後的稱呼換成了姑姑。
“她畢竟是你的母親,哪怕當年的事情她做的不對,你辦喜酒這麼大的事情,於情於理也該通知一聲。”
喬玉溪別有深意的看了“村通網”的喬建民一眼。
喬秋歌很少和喬建民聯絡,以至於喬建民至今還不知,喬秋歌因為受賄被抓了起來。
便宜爹皮糙肉厚,承受打擊能力強,喬玉溪不怕他受傷。
“爹,其實我並不是喬秋歌的女兒,這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查清楚的。
當年喬秋歌讀大專的時候,和燕夏元發生了關係。
燕夏元也就是當年第一批來張家大隊當知青的孫少培,後來改了名字。
喬秋歌在學校裡一直隱瞞懷孕,直到暑假才跑到九溪鎮偷偷生孩子。
七月份的時候,生下孱弱的孩子,第二天孩子被人給替換了,至於之後,你抱回喬家的孩子,便是替換後的孩子,也就是我。
爹,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問喬秋歌和孫少培,還有當年惡意替換孩子的人,已經被抓了起來。”
這個勁爆的訊息,如當頭一棒,將喬建民給敲暈了。
“哐當!”門外傳來一聲碎瓷聲。
喬建民來不及詢問,匆匆跑到門口,便看見他娘整個人傻在了外面,魂飛天外,兩大碗餃子冒著熱氣撒了一地。
“老二也真是的,一回來就急巴巴的找玉溪說事情,有什麼事情不能夠明天再說。”
喬奶想著,晚上玉溪吃的有點少,就做了點夜宵,煮了兩碗餃子打算給他們送過去。
在廚房忙活了一陣子,喬奶沒想到這一送,聽到一連串震駭的訊息。
手死死揪住喬建民,“老二,什麼叫玉溪你小妹的的孩子?是你抱回來的?她不是孫如月在醫院生下的孩子!
還有玉溪說她是別人還給你小妹的,繞來繞去,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
喬玉溪也沒有想到,阿奶會撞破這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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