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箏割完左手,割右手,兩隻手臂遍佈無數傷痕,往往一個傷疤還沒有好,她就要割開另一個傷口。
百鬼吞噬,不斷地輪換著死法她痛不欲生,每做一次夢她就元氣大傷一次,哪怕知道頻繁放血對身體不好,霍雲箏還是做了,她太痛苦了,如同癮君子一樣不斷地飲鴆止渴。
霍雲箏宅在屋子裡,整個人消瘦的可怕,臉色蒼白紙片人一樣。
房東催她交房租,霍雲箏整個人陰森森的,一雙眼睛看著你仿若鬼一樣。
房東嚇得一大跳,感覺渾身涼颼颼的,明明是大夏天他卻冷的牙齒顫抖。
房東連滾帶爬的跑走了,交什麼房租,這人有古怪死了。
可是房子是他的,趕又不敢將人趕走,於是臉色發白的房東向隔壁老鄰居打聽霍雲箏的情況。
“前段時間,不分白天黑夜的鬼哭狼嚎嚇死個人。有人過去讓她收斂點,但上過一次門,回家就病倒了。”
“住屋子裡的女人,陰氣森森,感覺像是有病。我偷偷瞧了一眼,她手臂上全都刀疤,自己割自己的手腕。”
“我就沒有見她出來過,好像鐵打的人一眼,不吃不喝。”
這一說,其他幾個人紛紛響應,都沒有見過霍雲箏出門。
“你們說她不會有古怪吧?”
房東欲哭無淚,他就想要賺點房租,怎麼就攤上這樣的事情。
房東只能夠自認倒黴,反正他是不敢再去那屋子裡了。
回家的路上,倒黴房東撿到了二十塊錢。
“這人的運氣還真說不準,剛剛還收不回房租,現在就白撿了二十塊錢,這一進一齣還賺錢了。”
撿到錢的房東,瞬間把霍雲箏給拋之腦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可是好運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有人要買下他的房子。
房東二話不說,賣!
對方估計是一個有錢的主,連房子都不看,給錢又給的大方,房東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房子賣了,以後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霍雲箏消瘦一日勝過一日,原先被噩夢折磨的精疲力盡,然後身體又虛弱,走幾步路就喘氣,決定先緩一緩養好身體。
可是隨著時間久了,她發現自己不對勁,她不吃不喝也不會餓,不僅如此,她開始討厭白天,一站在陽光下像是上百根針紮在身上,痛的她立即躲了起來。
霍雲箏恐懼於這樣的改變,可是她連求救的人都找不到,她似乎被困在了這屋子裡。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周圍的一切過分的安靜,完全沒有任何的聲音。
霍雲箏被隔絕在此處,她已經忘記了今夕何年。
反反覆覆的割著自己的手腕放血,這是她唯一阻止噩夢的方式。
可是有一天,霍雲箏發現她的血效果越來越弱,不頂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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