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達確實氣得發抖，並且，如你所料，她不可能追到這裡。”
“而我也確實，和稀泥的讓她先回去休息了，告訴她你會得到應有的管束。”
他刻意加重了那個詞的讀音，帶著一絲諷刺。
“但是，多洛莉絲。”
他背對著她，走向窗邊，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卻更顯深沉。
“記住，我的縱容並非沒有底線。你可以利用我的庇護，但最好不要把它當作你所有瘋狂行徑的......理所當然的保障。”
多洛莉絲眼中神色翻湧，她盯著盤子裡的食物，平淡說道：
“我當然要合理利用。”
“因為你前半程看得很開心。”
“對於兩位大病初癒的女性，不想著怎麼安心吃飯，卻因為她們為你爭風吃醋的場面而覺得頗有意思。”
她抬起眼，看著他的背影：
“所以你並沒有出來調停。”
“那你為什麼要指望我忍氣吞聲？”
“是她先挑釁我，也是她先暗諷我德不配位。”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下去，帶著一絲戾氣：
“如果她不是你的副官，那麼砸過去的就不會是雪球。”
格林德沃背對著她的身影微微一頓。
隨即，一聲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輕笑在房間裡盪開，打破了略顯緊繃的氣氛。
他緩緩轉過身，異色瞳中不再有方才刻意營造的壓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被戳穿後的玩味。
“啊......”他拖長了語調，像是終於等到了期待中的答案，一步步走回沙發旁。
“被發現了。”
他坦然承認，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味。
“我確實很享受，看著你們為我針鋒相對，尤其是你，我親愛的。”
“用你那套獨一無二的，混合著冰冷邏輯和孩童般惡作劇的方式。”
“將一場尋常的嫉妒，演變成如此令人難忘的生動鬧劇。”
他伸出手，用指腹摩挲著她的下顎線。
“你說得對，我默許了開端，自然要承擔後果。”
“文達的挑釁，在某種程度上，是在我默許的界限內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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