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奎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崩潰,一絲痛苦求饒的痕跡。
然而,她看到的,依舊是那該死的,和十幾年前如出一轍冷靜!
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沒有!
這無聲的比任何哭喊都更讓她怒火中燒,氣得她渾身微微發抖,幾乎要發狂。
她再也無法維持旁觀者的姿態。
一把推開那兩個完成任務的巫師,猛地衝到多洛莉絲面前,揪住她腦後被鮮血黏溼的銀髮,迫使她抬起頭面對自己。
皮奎利的面目因憤怒和挫敗感而扭曲猙獰。
“還是這樣!還是這個該死的表情!”
她咆哮著,聲音變了調。
多洛莉絲被她揪著頭髮,頸部的傷口和骨枷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她竟然緩緩的,勾起了一個帶著痛楚卻充滿諷刺意味的笑容。
她看著皮奎利那雙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早該知道,我不會出現......你預想中的那種表情......”
“你的心願......在我身上......總是難達成......不是嗎?”
她喘息著,綠眸中閃爍著冰冷而奇異的光芒。
“這個怪物......是你......製造出來的。”
“我製造的?!”皮奎利如同被最惡毒的詛咒刺中,猛地鬆開了她的頭髮。
她向後踉蹌了幾步,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因失控而變得尖利,在狹小的囚室裡刺耳地迴盪,
“我製造的是一個皮奎利家族的繼承人!”
“一個應該光耀門楣,維護秩序的純血巫師!”
“是你!是你自己選擇了墮落,選擇了背叛,選擇了與那個黑巫師為伍。”
“把自己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她指著多洛莉絲,手指顫抖:
“我給了你生命!給了你身份!給了你最好的教育和資源!”
“我試圖糾正你,引導你迴歸正途!而你......”
她像是被辜負一樣憤怒。
“你卻把我的教誨視作枷鎖,把我的管束當成迫害!”
“你把你的瘋狂和叛逆當作勳章,把我的姓氏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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