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床上那個原本昏迷不醒的少女,竟如同詐屍一般,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她那雙幽綠的眼眸睜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疑惑,正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格林德沃瞬間從沙發上站起,幾步就跨到了床邊。
“啊......”
一聲極度壓抑嘆息率先逸出,打破了房間內死寂般的緊張。
他猛地俯身,雙手重重地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那雙異色瞳中翻湧著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緒。
是失而復得的慶幸?
是懸心落地的憤怒?
還是對她這種“隨意”醒來的惱火?
或許兼而有之。
“我親愛的多洛莉絲。”他的聲音低沉,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總是......總是能用最令人驚喜的方式,來考驗我那所剩無幾的耐心,是嗎?”
他的指尖抬起,似乎想觸碰她的臉頰確認溫度與真實。
卻又在即將碰到的瞬間蜷縮起來,彷彿在剋制著某種過於強烈的衝動。
“在把所有自稱專家的人都嚇得屁滾尿流,在我幾乎要開始認真考慮......”
“該如何讓整個魔法界的治療師留在地當裝飾時......”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你就這麼像個沒事人一樣醒了?”
“現在!”
他一字一頓地命令道:
“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每一個細節。”
“如果你再敢有任何隱瞞,或者試圖用你那套該死的理性邏輯來敷衍我......”
“我向你保證,在明天的晚宴開始之前,你會親身體會到,什麼叫作真正的囚禁。”
“不是地牢,而是這張床,直到我確認你每一根頭髮絲都完好無損為止!”
多洛莉絲彷彿被這連珠炮一樣的激烈發言弄懵了,呆呆地看著他。
她張了張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靈活地從他籠罩的陰影之下鑽了出來。
她掃視了一圈整個奢華卻陌生的房間,眉頭皺起,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疑惑和。
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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