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用那種引人入勝的調子刻意拉長：
“就在今晚，眾目睽睽之下。”
“你的母親，瑟拉菲娜。皮奎利女士，依舊是那副......”
“嗯，試圖維持她那搖搖欲墜的尊嚴與權威的模樣。”
他微微歪頭，觀察著她全神貫注，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神情。
“她看到我時的那副表情......啊。”
“我親愛的女兒，如果你在場，一定會覺得非常解氣。”
“想知道更多嗎？”
他的目光掃過她緊緊扒著窗框的手指，以及那雙一眨不眨，幾乎要噴出復仇火焰的眼睛。
“而這些有趣的細節。”
他抬起下頜，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在寒冷的雪人外，可不是合適的談話地點。”
“從裡面出來，跟我回塔樓。在那裡，我會告訴你，你的母親今晚是如何一步步顏面掃地的。”
“這是對你聽話的獎勵。”
多洛莉絲聽到這話，幾乎沒有猶豫。
她轉頭，拍了拍雪人將軍毛茸茸的巨大腦袋，嘴裡嘰裡咕嚕地用旁人聽不懂的音節快速交代了幾句什麼。
然後她站上窗臺，在阿伯內西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中，竟然直接從那個離地至少四五米的高窗跳了下去！
格林德沃的眼皮也跟著猛地一跳。
他迅速上前一步，伸出雙臂，精準地接住了那個冰涼的身軀。
“你！”他的眼眸中難以抑制地掠過一絲怒火。
“你這莽撞的，完全不計後果的小瘋子！”
他看著她那雙依舊帶著孩童般懵懂與固執，彷彿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多麼危險事情的幽綠眼眸，臂膀不自覺地收緊。
“誰允許你就這麼跳下來的？！”
“四五米的高度，對於你現在這具脆弱不堪的身體，是想試試看骨頭夠不夠硬嗎？”
“還是你覺得，我永遠能精準地化解你每一個愚蠢的舉動？”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下來：
“看來，在我們父女關係步入正軌之前，我們需要儘快明確一些新的家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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