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莉絲的回答讓空氣瞬間凝滯。
“這裡一共有九個人,除了你以外,我的能力可以壓制住所有人。”
她的幽綠的眼眸毫無感情地掃過房間裡每一張或緊張。或憤怒的面孔,最後定格在鄧布利多身上。
“你很強大。跟我父親一樣強大,我的能力同樣對他無效。”
她微微偏頭:
“我打不過你,所以會回答你的問題。”
“你想問我都記得什麼,看來你已經知道我失憶的事情了,對嗎?”
“那個人,尤瑟夫。卡瑪,他是你放在紐蒙迦德的臥底,對嗎?”
她的邏輯鏈條清晰得令人心驚:
“你們,是紐蒙迦德的政敵,對嗎?”
這寥寥數語,如同冰錐刺入在場每個人的心中。
一個記憶退化到孩童狀態的人,竟然在瞬息之間,憑藉有限的線索,將他們的底牌掀開了大半。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表情卻沒有驚訝。
“令人驚歎的洞察力,尤里卡小姐。”
“即便在目前這種特殊狀態下,你依舊如此敏銳。”
“是的,你所說的,在某種程度上,是事實。”
他坦然地迎著她那雙毫無感情的幽綠眼眸,彷彿在與一個平等的對手對話,而非一個心智受損的俘虜。
“尤瑟夫確實在為我們傳遞資訊。”
“我們與紐蒙迦德的理念存在根本性的分歧。”
“至於你的能力對我和蓋勒特效果有限,這並非秘密。”
“頂尖的巫師總有些特別的防禦手段,不是嗎?”
他巧妙地避開了直接承認政敵這個過於直白的詞,但意思已經表露無遺。
他沒有試圖用謊言安撫,因為他清楚,在她的邏輯面前,拙劣的謊言只會激起更深的戒備。
“所以,你看,我們對你並無惡意,至少此刻沒有。”
他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略顯無奈卻又坦誠的姿態:
“我們邀請你前來,更準確地說,是尤瑟夫在情急之下做出的,欠考慮的決定,是因為我們得知了你目前的狀況。”
“我們想知道,在紐蒙迦德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導致如此令人意外的變化。”
“一個像你這般強大的女巫,遭遇如此嚴重的記憶損傷,這本身就是一個值得探究的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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