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
多爾斯頓。埃思珀瑞亞城堡
這是一棟從外看上去金碧輝煌的城堡,白色的大理石勾著金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顯然,如此龐大的莊園,如此宏偉的建築,不會屬於普通人。
城堡的最高處,屋內靜坐著一個少女。
銀色長髮,如同蛇眼的綠色眼眸,蒼白的不似人類。
此刻,她掌心懸浮著一個紙鶴。
陽光透過窄窄的“窗子”,打在少女如同銀色蝶翼的睫毛上,她似渾然不覺,靜靜端詳著掌心裡的紙鶴。
走廊傳來腳步聲。
是一個女人。
女人看上去約摸三十多歲,黑色的長髮收在帽子裡,一襲雷鳥紋路長袍。
她在那扇和美國魔法國會最高級別監獄如出一轍的大鐵門前停下。
原本靜坐的少女,聽到聲音終於動了。
她緩緩抬起頭,眼眸在陽光下綠的瘮人。
“母親。”她勾起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說不上來的令人......不適。
起碼門外的女人這麼認為。
女人抬起下巴,眉頭輕皺,表情冰冷:
“如果你心裡還存有一絲對我,對這個姓氏的敬畏。”
“此刻你最應該做的,就是在這四面牆壁之間,為你所犯下的罪行真誠悔過。”
少女輕輕笑出了聲。
“悔過?母親?”
她歪了歪頭,掌心的紙鶴停止了扇動翅膀。
“那麼,我犯下了什麼罪呢?”
“你......!”女人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咬牙切齒一般開口:
“瑟莉亞,我的瑟莉亞!她可是你的妹妹!”
說到這,女人混雜著仇恨和痛苦的眼中泛起淚光。
少女依舊淡淡笑著,她抬手,優雅的攏了一下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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