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種篤定的語氣宣稱,這個默然者可以打敗阿不思。鄧布利多。
多洛莉絲對此持保留意見。
一個被默默然寄生。痛苦不堪的年輕人,能否戰勝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
她內心存疑,但面上不顯,並未說什麼。
之後,一個名叫卡羅,面色陰鷙的女人負責分配房間。
多洛莉絲主動要求住在最頂層,她的理由很簡單:
“我習慣高處。”
對此,站在一旁的格林德沃發出了一聲瞭然的輕笑。
顯然,他聽出了這話裡帶著的自嘲。
畢竟,她剛剛從一座高處的監獄裡被“取”出來。
更晚些時候,當巴黎的夜色徹底深沉,多洛莉絲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她推開門,那隻小食羊獸安東尼奧依舊執著地趴在她的肩膀上,彷彿長在了那裡。
她看著門外的格林德沃,垂下眼眸:“你說得對,它有點太粘人了。”
格林德沃依靠在門框打量著她這個持續了一整天的造型。(身上趴著個食羊獸)
“啊,看來我們的小安東尼奧,終於讓它挑剔的新主人也感到困擾了?”
他的聲音愉悅,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他向前微微傾身,視線與那隻小怪物平齊,用一種對孩童說話的語氣說道:
“聽到了嗎,安東尼奧?你的熱情似乎......過剩了。”
安東尼奧“吱吱”地尖叫了一聲,嚇得立刻鑽進了多洛莉絲的銀色長髮裡,只露出一雙驚恐的小眼睛。
多洛莉絲淡淡地說:“看來你把它丟下車的那件事,它記住了。”
格林德沃直起身子,眉梢輕挑:“嗯......或許吧。”
“我記得當初在地下監獄時,它就對你表現出令人驚訝的親暱,是除我之外的第二個。”
他頓了頓,目光在多洛莉絲和那隻躲藏起來的小怪物之間流轉:
“如果說我是它的主人,那麼它跟你的親暱,或許是把你當成了,同類。”
多洛莉絲抬眼看了看他,微微皺眉:“你在罵我。”
“同類?你是指我跟它一樣是個小怪物,還是指我跟它一樣......難看?”
格林德沃低笑一聲,立刻否認:“不,不,怎麼會。”
“它很特殊,我是指你跟它一樣......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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