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還會回去嗎?”
多洛莉絲抬起眼,綠眸直視著他:
“這要取決於,我如何讓真正的格林德沃開口。”
阿伯內西聞言,低笑一聲:“彆著急,很快。”
說完,他俯身收走餐盤,離開了牢房。
又過了幾天,審訊依舊毫無進展。
皮奎利的耐心終於消耗殆盡。
在多洛莉絲最後一次結束審訊走出牢房時,皮奎利攔住了她,並將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塞進了她手裡。
“作為格林德沃的專屬審訊官,你來執行這個刑罰。”
多洛莉絲立刻明白了。
皮奎利是要她親手割掉那男人的舌頭。
這一舉動別有深意。
皮奎利在懷疑她這幾日是否已被格林德沃蠱惑,故而用此極端方式,逼她徹底與牢中之人對立。
只要她動了手,這份仇恨就會結下,足以斷絕兩人未來任何合作的可能。
多洛莉絲沒說什麼,只是沉默地接過了匕首,轉身再次走進牢房。
牢內的男人看到她手中的匕首,明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恐慌。
緊接著,阿伯內西也跟了進來。
他魔杖一點,男人便不受控制地被迫張大了嘴巴。
多洛莉絲抬眸,飛快地瞥了阿伯內西一眼,然後伸出手,精準地捏住了男人的舌頭。
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
唰!
一道寒光閃過,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阿伯內西動作利落,幾乎在同時揮動魔杖,一個癒合咒止住了奔流的鮮血。
接著,阿伯內西面色如常地遞過一方乾淨的手帕。
多洛莉絲面無表情地將那一小截鮮紅的舌頭丟進旁邊守衛端著的鐵盤裡。
然後接過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和手背上濺到的血跡。
她走出牢房,將擦拭過的匕首遞還給皮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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