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多洛莉絲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冷漠側臉。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闖入他的腦海。
如果這股力量......有朝一日對準了他自己呢？
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他堅不可摧的理念，是否能抵禦這種直接作用於情緒的風暴？
但這個危險的念頭只存在了一瞬，
風險與收益永遠並存。
越是危險的力量，帶來的回報就越是驚人。
他享受這種在刀尖上舞蹈的感覺。
奎妮的淚水依舊在流淌，但那眼睛裡，燃燒著堅定的光芒：
“我願意跟隨你，我願意。”
她抽泣著重複，彷彿這是唯一能表達她此刻心情的話語。
然而，格林德沃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他沒有順勢發出熱情的邀請，反而微微蹙起了眉頭，異色瞳中閃過一絲她著想的憂慮。
“不，我親愛奎妮，”他的聲音溫和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不需要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出任何可能影響你一生的重大決定。”
奎妮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錯愕與不解，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為什麼？我的心意很堅定！我感受到了......我看到了那個世界。”
“我渴望它！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他微微抬起手，用一個優雅的手勢制止了她的話語。
“我需要的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盟友，而不是被一時激情衝昏頭腦的追隨者。”
“回到你熟悉的環境裡去，冷靜下來，去審視我所描繪的未來。”
“去思考，去權衡，那是否真的是你願意為之奮鬥終生的道路。”
他看著她眼中因他的拒絕而湧現的失落，焦急，甚至是一絲委屈，語氣刻意放緩：
“我會給你時間。足夠的時間去思考。”
“過一段時間，不會太久，我向你保證，我會再次邀請你。”
“在你經過冷靜思考後，給出的那個讓我真正滿意的答案。”
他的話語像是一張精心編織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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