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多洛莉絲仰躺在床鋪上,渾身被汗水浸透,銀髮黏在額角和臉頰。
格林德沃平息著自己同樣急促的呼吸,汗水沿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滑落。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靜默中,一個發現穿透了情慾的迷霧,讓他異色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困擾了他一早上的,如同巨怪踐踏般的劇烈頭痛,消失了。
他的側頭看向多洛莉絲。
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失神的姿態,
他緩緩俯下身,指背輕柔的蹭了蹭她的臉頰。
他的觸碰讓多洛莉絲睫毛顫動了一下,但眼神依舊沒有焦距。
“看來,”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那被你搶去的解藥,似乎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了它本該起效的人身上。”
他指的是自己莫名痊癒的頭痛,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多洛莉絲的大腦似乎緩慢地處理著這句話。
她眨了眨眼,更多的生理性淚水被擠了出來,沿著鬢角滑落。
她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氣音。
格林德沃凝視了她片刻,然後支起身,隨手拉起滑落的被子,蓋住了她大部分佈滿曖昧痕跡的肌膚。
他坐在床沿,背對著她,沉默地穿著衣物。房間裡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他將自己重新整理回那個一絲不苟的領袖模樣,他才重新轉過身。
多洛莉絲依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眼神稍微凝聚了一些,正空洞地望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天色。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陰影投在她蒼白而疲憊的臉上。
他平靜地陳述,如同在總結一場實驗報告:
“你感受到了,不是嗎?剝離所有無用的邏輯和思考,由本能給出的答案。”
他微微彎腰,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視線與自己對上。
那雙異色瞳中,風暴已歇,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幽暗。
“多洛莉絲。記住是誰帶你體驗了這一切。”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走向門口,步伐穩定。
彷彿剛才那個沉溺於慾望與激烈交鋒的男人只是幻覺。
在他開啟門即將離開的那一刻,他腳步微頓,側過頭,留下最後一句:
”料資......的穫收剛你化消好好“
。上關輕輕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