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一條縫隙。
“不會......”他終於開口，聲音依舊低啞：
“這倒是一個，我未曾預想到，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多洛莉絲輕咳一聲，覺得這麼僵持不下也不是辦法。
她整理了一下語言：“那你想怎麼樣？”
她頓了頓，想起了昨晚的起因，立刻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切入點，倒打一耙：
“或者說，不是你來提議，讓我試驗一下喝多了會做出什麼嗎？”
“現在得出結論了，我喝多了之後，會灌你酒。”
這近乎無賴的詭辯。
格林德沃並沒有如她預想的那樣被激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有趣的話題。
“多麼精妙的邏輯閉環。”他慢條斯理地說，指尖輕輕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
“按照你這個說法，我昨晚所遭受的一切，反而成了我提議並促成的必然結果？”
“而我這個受害者，似乎還要為你的實驗成果感到欣慰？”
他微微支起身體，儘管頭痛欲裂，但那壓迫感卻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那麼，按照你這個邏輯，我現在因為你的實驗而遭受的痛苦，以及由此可能產生的任何後果......”
“是否也應該被歸為這個實驗的一部分呢？”
多洛莉絲臉色微微一白，意識到自己的邏輯陷阱反而可能引火燒身。
“繼續，”他彷彿鼓勵般說道，聲音裡卻滿是冰冷的戲謔：
“用你那天才的邏輯，為我推導一下接下來的實驗步驟。”
“我很期待你的答案。”
她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危險的問題，而是選擇了一個更務實的行動。
她緩緩爬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門縫，朝外面喊了一聲：“阿伯內西。”
沒多久，阿伯內西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走廊。
他剛想往裡窺探，多洛莉絲就“砰”一聲把門在眼前關上，險些撞到他的鼻子，嚇了他一跳。
阿伯內西驚魂未定地看著面前緊閉的門板，眼睛徒勞地試圖往門縫裡瞥，但什麼也看不見。
多洛莉絲隔著門，恢復了那副慣常的面癱表情：
“勞煩，現在需要一個......能夠治癒宿醉的藥劑。”
門外的阿伯內西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追問：“給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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