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開口,聲音像是結了冰:
“所以,這個東西,是你和誰的......無法斬斷的羈絆?”
格林德沃沒有立刻回答。
他靜靜地與她對視了幾秒,並且任由那血盟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
姿態依舊從容,甚至帶著一絲令人惱火的坦然。
他語氣裡聽不出是贊同還是嘲諷,“一個有趣的用詞,多洛莉絲。”
“你是在以什麼身份,詢問這個問題?”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丟擲了一個尖銳的反問:
“是以我剛剛接納的共犯身份發出的合理質詢?”
“還一個被嫉妒衝昏頭腦的女人的身份,在進行不合時宜的追問?”
他刻意停頓,讓這個問題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寂靜的空氣裡。
“如果是我忠誠的追隨者在詢問,”
他繼續慢條斯理地說,指尖隔空點了點那血盟:
“我會告訴他,這是一個古老的魔法契約,一個確保某項計劃在關鍵時刻不會受到......不必要干擾的保障。”
他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卻巧妙地避開了核心。
“但如果,”他的聲音陡然轉冷,語氣也轉為警告:
“是一個試圖以情感來綁架,質疑我決策的人在不合時宜地追問......”
“那麼我認為,你或許還沒有完全理解,站在你面前的,究竟是誰。”
“以及,什麼才是你此刻最應該關注的現實。”
空氣瞬間緊繃起來。
多洛莉絲聽到這個回答,幾乎是氣極反笑。
她猛地直起身子,拉開了與他的距離,彷彿被他那套邏輯汙染了一般。
“嫉妒的情緒?你太高估我了,格林德沃先生。”
她的聲音平穩,卻字字如刀:
“對於我這個需要用盡全部力氣,才能勉強接受並理解羞恥,仇恨,甚至那該死的“愛慕”的腦子而言。”
“嫉妒這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暫時還待學習。”
她毫不留情地拆解著他的話術:
“綁架?你的邏輯一如既往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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