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見,它依然完好無損地存在著。”
“那個魔法比我想象的更加頑固。”
“看來你對它的研究還不夠全面。它並不是簡單的外力就能破毀,和你的骨枷並不一樣。”
多洛莉絲皺起眉,堅持她的觀點:
“一切東西既然存在,就有解開的辦法。我認為或許還沒有找對方法。”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鄧布利多的實力我並不知道,但倒是對你的實力有了清晰認知。”
她指的是昨天那場幾乎拆了房頂的魔法對轟。
“顯然,如果克雷登斯失敗,而你又在血盟限制下無法親自出手,我們會遇到無比糟糕的局面。”
“我不認為整個紐蒙迦德,還有誰能對付得了他。”
她又提起了另外一個擔心的事
“你說得對,一切魔法造物理論上都存在解開的可能,血盟也不例外。”
他首先認可了她的前提,但隨即話鋒一轉:
“但關鍵在於,解開它的代價是否值得。”
“而於克雷登斯......”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看到了他的力量牽制,但你可能低估了絕望能在一個巫師身上催生出何等驚人的能量。”
“他不是去進行一場公平的決鬥,他是去完成一場復仇。”
“這股力量,有時能超越冷靜計算的實力對比。”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自信:
“退一萬步講,即使克雷登斯失敗了,那也不代表結局。”
“鄧布利多擊敗一個默然者,與他直面我傾盡全力的整個運動,是兩回事。”
“血盟限制了我的直接出手,但也同樣限制了他。”
“這迫使我們必須在一個更廣闊。更復雜的棋盤上進行博弈。”
“輿論。勢力。人心的向背......而這些,正是我們正在贏得,並且將繼續贏下去的領域。”
多洛莉絲面無表情的點頭。
她當然理解戰略層面的考量,但內心深處依然覺得,與一個人博弈,遠沒有直接除掉他來得高效。
她沒有再爭辯,只是沉默地離開了房間。
格林德沃眯著眼盯著她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
他清晰地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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