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同伴，不是單純的同謀。”
“是共享目標，共享秘密，也共享彼此最不堪一面的伴侶。”
“這個詞足夠簡單，也足夠......定義我們之間這團混亂。”
“如果有人問你，這就是答案。至於他們是否能理解這種伴侶意味著什麼......”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
“那是他們需要思考的問題，不是你的。”
多洛莉絲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
“太好了。”
儘管她的表情完全沒有與這句話掛鉤。
“我要給皮奎利發一封賀電。”
多洛莉絲並非真的打算立刻給皮奎利發什麼賀電，那更像是一種她獨有的冷幽默。
格林德沃聽到這個回答，笑嘆一聲，既覺得荒謬，又在她這種獨特的思維中找到了樂趣。
直到此刻，她才承認了他的指責，承認了自己在逃避，開口道：
“的確，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是在逃避這一切，”
“但我認為基本原因在於，你之前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稱謂。”
“或者說，我對你拐彎抹角的......渣男行為，在內心深處感到不滿。”
渣男。
這個她從麻雞文學裡學來的。
這種帶著強烈世俗道德評判色彩的詞，被她用如此學術般的口吻說出來，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割裂感。
她甚至皺眉思索了片刻，又從她那不斷擴充的“人類情感辭彙庫”裡，搬出了一個更精準詞：
“或者可以稱之為......沒有安全感。”
這個詞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一個冷血，視人命如草芥的小瘋子，竟然會承認自己沒有安全感？
這恐怕是連梅林聽了都會愕然的荒謬場景。
格林德沃剛要開口，或許是想用他慣常的嘲諷的方式回應這個的指控。
她的話鋒一轉，提前堵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當然了，就算伴侶這句話從格林德沃先生你的嘴裡說出來，也不一定多麼有安全感。”
她抬起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直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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