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繼續下去，他是完全來不及阻止的，但她停下了。
多洛莉絲嘆了口氣，認命一般：
“我如果把記憶清除，你會更生氣。”
她將頭埋在膝蓋裡，悶聲說了句：
“抱歉，這次是我的問題，你可以......懲罰我了。”
那短暫的錯愕從格林德沃臉上褪去，速度快得如同幻覺。
他沒緩慢的走向床邊，伸出了手輕柔的用手指撥開銀色髮絲，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她發燙的耳廓。
“抬起頭來，多洛莉絲。”
多洛莉絲順著他的力氣抬起頭。
“懲罰？當然。”
他耳語般道，異色瞳緊緊鎖住她試圖躲閃的綠色眼眸：
“但你以為，一個簡單的。甚至未能完成的遺忘咒，以及這句......”
“放棄式的投降，就足以清算你昨晚的壯舉了嗎？”
他的指尖沿著她的下頜線滑到下巴，微微施加力道，確保她的視線不再躲閃。
“在我的追隨者面前褻瀆我的威嚴，用你漏洞百出的邏輯質疑我的能力，最後......”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
“在你意識混亂時，選擇向一隻魔法生物尋求慰藉，而非你的領袖，你的......伴侶。”
他俯下身，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所以，懲罰不會那麼簡單，我親愛的。”
他的語氣裡重新染上一絲危險的笑意：
“你刪不掉這些記憶，多洛莉絲。我不允許。”
“你要留著它們，每一個細節，每一次臉紅心跳的羞恥，都要清清楚楚的記住。”
“這才是對你這種......試圖用刪除來逃避的行為，最有效的糾正。”
他直起身，彷彿在思考，但眼神已然說明他早有決斷。
“第一。”
“在你徹底理解並接納昨晚發生的一切，並能用你那套理性語言，給我一份回答之前......”
“你禁止接觸任何含酒精的飲品，以及，你的安東尼奧。”
多洛莉絲聽到這話臉色一白，手不自覺的握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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