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多洛莉絲直視著他:
“它能節省大量不必要的衝突時間。”
“你在代表他向我示威?”沃格爾的聲音低沉下去:
“還是說,這是他授意的一次試探?”
多洛莉絲終於露出了一絲極淡的嘲諷表情。
“你想多了,主席先生。如果他授意,我來取的就不會僅僅是幾瓶酒。”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沃格爾本人,以及他身後象徵著權力的書房。
“這只是我的私人行動,你可以理解為......”
“一個部下,在完成她上司佈置的令人不快的雜務時,選擇了一條能讓她快點結束的路徑。”
她頓了頓,補充道,實事求是般說:
“當然,你可以將這次事件視為一個訊號。”
“關於紐蒙迦德的手能伸得多遠,以及我們......或者說,我,行事風格的訊號。”
“至於如何解讀,那是你的事。”
說完,她不再看沃格爾那變幻不定的臉色,徑直朝視窗走去。
“等等!”沃格爾喝道,魔杖已然在手,但他沒有立刻發起攻擊。
面對這個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輕易放倒他所有守衛,且身份極其特殊的少女,他必須權衡。
多洛莉絲在窗前停下,側過半張臉。
“還有事?或者,你想親自體驗一下,你的守衛們剛才的感受?”
沃格爾握緊魔杖,沉聲道:“你就這樣離開?”
“你以為我會任由格林德沃的人在我的地盤上來去自如?”
多洛莉絲回過頭,那雙綠色的蛇眼裡沒有任何情緒,異常冷靜。
“你可以嘗試阻止我,沃格爾主席。”
“但讓我提醒你,一旦動手,這件事的性質就從失竊升級為外交事件,甚至是外交衝突。”
“你確定,要在此時此刻,因為幾瓶酒,與蓋勒特。格林德沃......或者我,正式為敵嗎?”
她輕輕歪頭,說出最後一句:
“你的酒,我會好好品嚐的。感謝你的慷慨。”
說完,她不等對方回應,便縱身一躍,跳出窗外。
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只留下安東。沃格爾獨自站在一片狼藉的書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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