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莉絲抬了抬剛剛修復好的手臂,皺眉說道:
“絕對不行。”
“安東尼奧如果有了伴侶,我就不一定會是它最重要的人了。”
彷彿為了印證她的話,安東尼奧吱吱叫著爬上了床,熟練地跳上她的肩膀,將腦袋埋進她的頸窩。
多洛莉絲用那隻昨天還斷裂著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摩挲著它粗糙的皮毛。
然後,她抬眼看他,反問:“你覺得呢?”
格林德沃站到窗邊抱著手臂嗤笑一聲:
“所以,這就是你衡量重要性的標準?”
“透過壟斷其情感聯結,排除一切潛在的競爭者,以確保自身永遠處於排序的頂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高效,也很......幼稚,多洛莉絲。”
“就像個害怕被搶走唯一玩具的孩子。”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會如此介意......在一個低等魔法生物的情感序列裡,是否佔據絕對的第一位?”
多洛莉絲撫摸安東尼奧的動作微微一頓:
“當然是因為它對我很重要。”
她說完後,又迅速切換了一種態度,揉了揉額頭,對格林德沃說了一句:
“過來。”
這詭異的一句話,通常都是格林德沃的專屬臺詞,充滿了命令意味。
格林德沃的眉梢幾不可察地挑高了一瞬。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過來?”他重複道,語調慵懶地拖長:
“我是否該提醒你,就在不到二十四小時前,你剛把自己摔得四分五裂。”
“而我,是那個不得不耗費心力把你拼湊起來的人?”
“現在你是在用召喚安東尼奧的方式,來召喚我?”
然而,多洛莉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她似乎真的在等待他服從這個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