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莉絲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避開了他灼人的視線，將臉重新埋進他的胸膛，聲音很低，帶著些懊惱：
“你告訴過我，這種話......不能直白表達。”
這句話......
它承認了格林德沃的解讀是正確的，也暴露了她此刻試圖用抽象邏輯來掩蓋真實意圖。
並且，他精準的定位到了她話語裡的那句“不能直白表達”的話。
例如一年前的巴黎香榭麗舍街區。
【是啊，我就是因為你產生了那些愚蠢的情緒，心臟亂跳，然後呢？！需要我向你提出交配申請嗎？！】
他輕笑一聲，托住她後頸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臉，完全迎上他那幾乎要將人灼傷的視線。
“所以，心動過速......”
“是你對我那條規則的活學活用？”
他的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滾燙的臉頰。
“因為我告訴過你，有些話不能直白表達。”
他低笑出聲，那笑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所以，你現在學會了用醫學診斷，來掩飾你的心臟亂跳？”
“用申請生死水，來替代你的“交配申請”？”
多洛莉絲聽到那個詞又被說了出來，將頭死死低下。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唇，並沒有讓她獨自承受這份對她而言鋪天蓋地的羞恥。
“嗯......”他低下頭，將額頭抵住她：
“做得很好，我親愛的，你現在給出的暗示......”他低語，氣息溫熱：
“比任何直白的申請，都讓我更加......心動過速。”
他沒有再給她陷入社會性死亡的的機會，也沒有再去拿那瓶多餘的生死水。
他只是收緊了攬住她的手臂，用一個比之前更深的吻，封緘了她所有可能再次跑偏的邏輯分析。
用實際行動，給出了她那份抽象“申請”最直接的“批准”。
格林德沃的吻不再是巴黎那夜被酒精和怒意點燃的掠奪。
多洛莉絲起初身體依舊有些僵硬，那雙總是過於清醒的綠眸微微睜大。
她的理性大腦試圖分析這種情緒，但格林德沃讓她引以為傲的理性陷入癱瘓。
他察覺到了她的無措，託在她後頸的手微微調整了角度，讓她更舒適地承接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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