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聽著她這一長串飽含諷起床流程清單，並沒有怒意。
他任由她重新躺下，甚至還頗為體貼地給她讓出點位置。
“把紐蒙迦德塔內外擦一遍？”
“看來你對你的職責有著相當獨特的，並且過於樸素的想象。”
他的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懷裡：
“部分追隨者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確保你的時間不會被浪費在抹布和鍋鏟上。”
他微微停頓，氣息拂過她的髮絲：
“至於情報，是的，它們需要你處理。”
“但不是在此時時，像個急於證明價值的書記官。”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卷著她的一縷頭髮：
“而是在你清醒，冷靜，足以用你那漂亮的腦袋做出最精準判斷的任何時候。”
最後，他提及了她清單上最“離譜的一項：
“而服侍我......”
“我親愛的，那通常被歸類於夜間事務的範疇。”
“並且，我相信我們昨晚已經達成共識，那並非單向的服侍，而是雙向的磨合。”
他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頂：
“你的第一個職責，是確保你的領袖不至於在清晨獨自醒來。”
“所以，是的，你的起床時間可以延後兩個小時。”
“但這兩個小時，是讓你用來休息，而不是躺在那裡繼續規劃如何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氣死你的領袖。”
聽完了這番話，多洛莉絲那像平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除冷笑之外的笑容。
小小的一下，轉瞬即逝。
她枕在他的手臂上，歪頭看他，有點失神。
看上去像是在......欣賞什麼好看的東西。
這讓他異色瞳中的玩味更深了些。
他沒有動，任由她的目光流連，彷彿自己真是一件值得細細品鑑的珍貴藏品。
“我這張臉，終於在你的效率評估體系裡，找到了一個除了談判籌碼或威懾工具之外的......新定位？”
他微微偏頭，讓晨光更清晰地勾勒他側臉的輪廓。
多洛莉絲慢悠悠的說：“我在想如果我是法夫納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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