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談體面？”
“在嚇跑了我半隊守衛，像蛇一樣盤踞在我的酒櫃頂上之後？！”
但他終究不敢真的將她激怒，或者說，不敢激怒她背後的那個人。
他緊緊攥著睡袍的腰帶，幾乎是用了畢生的政治修養，才將那股想要咆哮的衝動壓了下去。
“好。”
他最終從喉嚨裡擠出這個逼，聲音乾澀：
“很好。既然你想要一個更體面的會談場所......”
他側過身，僵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書房一側通往小會客室的門。
那裡通常用於接待更私密也更重要的客人。
“這邊。”
“希望那裡的環境，能讓你暫時收起這種令人印象深刻的召喚方式。”
他的目光掃過她手中依舊把玩著的酒瓶，諷刺的補充道：
“當然，如果你對這瓶酒的興致高於我們的談話，我也絕不阻攔。”
多洛莉絲一邊靈活地從一人多高的酒櫃上跳下，動作輕巧得像只貓。
“我一向是個很有效率的人。”
“我的興致和我們體面的談話可以同時進行。”
說完，她用大拇指看似隨意地一挑，瓶蓋便“啵”地一聲飛了出去。
仰頭灌了一口那琥珀色的液體，隨即像是品鑑師般點了點頭，誇讚道：
“品味一如既往，主席閣下。”
沃格爾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手中那瓶酒。
看著她隨意得如同飲用清水般品嚐著他的珍藏，心頭的滴血感幾乎化為實質。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去看那令他心碎的畫面。
“能被你賞識，真不知是這瓶酒的榮幸，還是它的不幸。”
進了更加私密舒適的小會客室，多洛莉絲反客為主地一抬手。
兩隻潔淨的酒杯便從酒櫃飛到了桌上。
她順手拿起一旁架子上，沃格爾平時自己喝的另一瓶酒，動作自然地為他也倒上一杯。
然後徑自在主位沙發上坐下，將酒杯推到他面前。
“主席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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