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莉絲直接回到了紐蒙迦德的高塔。
格林德沃顯然還在書房處理事務。
遠遠就能看見那扇窗戶在漆黑的塔身上透出暖黃色的光亮。
她“啪”的一聲輕響，直接出現在書房中央。
帶起一陣微弱的空氣流動，也帶回了一身濃郁的酒氣。
格林德沃並未因她的突然出現而顯露絲毫訝異。
他正倚在寬大的書桌邊，指尖捻著一頁寫滿密文的羊皮紙，異色瞳在燈光下顯得晦暗不明。
“看來，我們主席閣下的私人窖藏，今晚遭遇了一場高效率的掃蕩。”
他放下羊皮紙，姿態從容。
“那麼，這場深夜拜訪的成果，是否配得上你帶回來的這身戰利品氣息？”
多洛莉絲沒有提及任何威逼利誘的過程，只陳述了最終結果：
“三天，通緝令會撤銷。”
格林德沃的指尖在羊皮紙邊緣輕輕頓住。
異色瞳中流轉過一絲極快的計算與衡量，隨即化為深沉的欣賞。
他沒有追問細節，他只需要結果。
而她總是能帶來最直接，最有效的結果。
一聲彷彿帶著溫度的笑聲從他喉間溢位。
“三天。”他重複著這個時限。
“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你總是知道如何最高效地達成目標，我親愛的。”
他走到她面前，輕輕取走了她手中那個幾乎空了的酒瓶，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皮膚。
“看來沃格爾終於認清了他的處境，以及......”
他微微傾身，異色瞳在近距離下閃爍著幽光：
“與你博弈的代價。”
多洛莉絲挑了挑眉。
“很好。”
他最終說道：
“那麼，我們就靜待三天後，舊世界貼在我們身上的最後一道礙眼標籤被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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