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緋紅未褪的肩頸:
“某種無聲的與邀請?”
多洛莉絲的喉嚨輕輕動了動,試圖將注意力拉回正軌:
“今天是......比較重要的日子。我認為該早點去準備。”
這個試圖迴歸正事的提議,在此刻瀰漫著曖昧氣息的空氣中,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格林德沃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將試圖微微起身的她重新牢牢禁錮在懷裡。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再次覆上她頸側那片已然留下痕跡的肌膚。
這一次不再是輕咬,而是帶著熱意的,緩慢而深入的親吻。
“不,親愛的,”
他的聲音縈繞在她耳畔:
“現在這個時間點,就連文達,都不一定離開了她的床榻。”
他的吻沿著她的頸線向上,最終停在她的耳廓邊緣,氣息灼熱地灌入:
“兩小時後......”
他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骨,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那些重要的事,自然會得到最妥善的處理。”
他的手掌開始在她背部緩慢地游移。
“而此刻,”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顯然有另一項更值得投入時間和精力的晨間事務。”
“正等待著我們......深入探討。”
他的動作不再僅限於親吻和言語的挑逗。
而是帶著明確的引導,將她重新壓向柔軟的床褥。
用身體語言徹底封緘了她所有關於“正事”和“準備”的微弱抗議。
這個清晨,在窗外天色逐漸亮起的過程中,臥室內的溫度卻在持續攀升。
格林德沃似乎打定主意要將她新養成的“趴睡”習慣開發出更多的用途。
耐心而又霸道的引導著她,讓她徹底明白,在他懷裡,醒來這個過程本身,就可以是一場漫長而極致的沉淪。
他時而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評判。
時而用近乎折磨的溫柔觸碰挑戰著她理性的邊界。
多洛莉絲從一開始試圖維持冷靜,到後來只能無力地抓撓著他的臂膀或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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